卧室里的气压,瞬间发生了一种微妙的改变。刚才那种糜烂的情趣氛围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夫妻交心时的郑重。
“老公。”
她极其认真地叫了我一声“老公”。
我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起来。刚才那股冲脑的变态欲望,也因为她这声郑重的呼唤,稍微冷却了一些。
苏媚微微叹了口气。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我的脸颊,迫使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林然,我今天既然把话都跟你说开了,那有些规矩,我们必须重新立一下。”
她的语气里,是一个认真、想把日子好好过下去的妻子,在和自己的丈夫进行灵魂深处的对话。
“我刚才说了,既然你这么无可救药,那为了你,我愿意陪你继续玩这个荒唐的游戏,我也会继续配合你那些特殊的癖好。”
苏媚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甚至透着一丝极其严肃的底线要求:
“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
“从今天起,你以后绝对、绝对不可能再像内蒙那样了!你绝对不能再有任何危险的、脱离我掌控的隐瞒和自作主张!”
她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
“有任何问题,哪怕你心里有再恶心、再难以启齿的想法,你都必须、必须在第一时间,坦诚地和我沟通!”
“我是你老婆,只要在安全、可控的前提下,我都可以尽量去满足你这个贱老公。但是,你如果再敢自私地把我蒙在鼓里,让我陷入未知的危险境地……”
苏媚的眼眶微微发红,语气决绝:
“林然,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听你任何一句解释。我会立刻、马上,带着暖暖离开你。我发誓。”
听着她这番严厉、却又充满爱意和包容的警告。
我心底最后的一丝阴暗的侥幸心理,被彻底清除得干干净净。这就是我深爱的妻子,她在纵容我的同时,也死死地守住了我们这个家的底线。
我感觉自己的眼眶发热,两行热泪再次不争气地滚落了下来。
我狠狠地、像个拨浪鼓一样疯狂地点头。
我举起右手,用一种虔诚、发自肺腑的语气发誓:
“老婆……老婆大人,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再也不会犯那种愚蠢的傻了!”
“我发誓,以后不管有任何情况,不管我心里有多么见不得光的需求,我都会第一时间、毫无保留地先告诉你。我绝对一切都听你的安排,绝对不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惊吓和委屈!”
看着我诚恳、悔过的样子。
苏媚那紧绷的肩膀,终于缓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底的严厉化作了一汪温柔的春水。
“这才对啊,老公。”
她温柔地笑了,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颊,替我擦去眼角的泪水。
随着苏媚这句温柔的呢喃,刚才那股紧绷的、关于底线和承诺的严肃气氛,瞬间像初春的冰雪消融一般,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主卧里化作了满室的温情与安宁。
在这个经历了半个多月冷暴力折磨,仿佛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窒息感的大床上,我们夫妻之间这场看似荒诞畸形,实则建立在绝对爱意和信任基础上的“约法三章”,终于尘埃落定。
我像个做错了事、经历了漫长审判后最终得到宽恕的孩子,又像一只在狂风暴雨中找到了主心骨的忠犬,再次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里。
我贪婪地、近乎迷恋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双手紧紧地环抱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我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安心,以及刚才那通三人连线的电话所带来的巨大余韵,依然在极其轻微地发着抖。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她在发现了我的变态癖好后,不仅没有像常人那样对我感到恶心、将我扫地出门,反而用她自己的方式,用这种残忍却又极致包容的手段,将我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她在这个安全的笼子里,给了我最大程度的纵容。
“好了,别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黏着我了。”
苏媚极其宠溺地揉了揉我因为出汗而有些凌乱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和无奈,就像在安抚一只过于黏人的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