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贱老公……”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那声“贱老公”仿佛带着倒刺,精准地刮擦着我极其敏感的神经。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随后是更加粗重的喘息。
见我没有立刻回答,她会微微挺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红唇微启,吐出更加致命的挑逗:“告诉我,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如果你现在的位置,换成别的男人,看着他像这样操我,你会更兴奋?”
这种直白到极点的情趣黑话,在绝对安全的私密空间里,成了最高效的催情剂。
我配合地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为这句轻微的羞辱和试探而明显地颤栗起来。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的味道,用沙哑的声音宣誓着我的下贱:“是……老婆大人……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而这种私密的、隐蔽的情趣,甚至开始在苏媚的默许下,极其隐秘地向着外面的世界蔓延。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暖暖去了兴趣班,我和苏媚难得有半天的独处时光。我们去了三里屯的一家高级商场逛街。
那天的苏媚打扮得极其精致,完全是按照我的喜好来的。
她穿着一条修身的黑色丝绒连衣长裙,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裙摆下,是一双我昨晚亲自为她挑选的超薄黑丝,脚上踩着一双极细的八厘米高跟鞋。
走在人群熙攘的商场里,她就像是一只骄傲的黑天鹅,轻易地就能吸引周围路人——尤其是那些男人们惊艳、贪婪的目光。
我极其本分地跟在她的身侧,手里拎着几个昂贵的购物袋,扮演着一个合格的“提款机”和“搬运工”的角色。
看着那些男人偷偷打量我妻子的眼神,我的心里不仅没有嫉妒和愤怒,反而升起一种隐秘的、扭曲的自豪感和兴奋感。
“这么极品的女人,是我的老婆。但同时,我也是她最卑微的裙下之臣。你们只能看,而我,却能在家里跪着亲吻她的鞋尖。”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隐隐有些口干舌燥,连脚步都变得轻飘飘的。
逛了大概两个多小时,苏媚的脚步逐渐放慢了。
她突然在一处人来人往的休息区旁边停了下来。
周围全是熙熙攘攘的陌生人,有喝着咖啡的年轻情侣,也有带着孩子的家庭,不远处还有一个正在做活动的喧闹展台。
苏媚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我。她那双桃花眼里,迅速地闪过一丝狡黠、玩味,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命令意味。
她没有像普通妻子那样撒娇说“老公我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吧”,而是突然凑近我。
在周围人看来,这只是一个妻子在亲昵地和丈夫咬耳朵,是一幅再温馨不过的画面。
但只有我听得到,她用那种魅惑、慵懒,却又带着绝对不可违抗的命令式语气,在我的耳畔轻柔地吐出一句话:
“老婆大人走不动了。”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引起我一阵强烈的战栗。紧接着,她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频率,低声说道:
“快点蹲下,背我。”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迅速地冲上了头顶,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在大庭广众之下?在三里屯这么一个人流量巨大、众目睽睽的地方?
如果是在以前冷战的时候,或者在我还没有向她彻底坦白之前,我一定会觉得极其尴尬,甚至会下意识地四处张望,小声劝她注意影响。
但是现在,在经历了那场灵魂深处的坦白之后,我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无理取闹,这是她对我的一次“恩赐”。
这是她精准地捕捉到了我眼神里的渴望,在满足我那种“在阳光下展露奴性”的变态心理!
她不顾忌周围陌生人的眼神,为了满足我,她也是无所顾忌。
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好……好的,老婆。”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怕她反悔似的,高兴且心甘情愿地将手里的购物袋全部归拢到左手上。
然后,我当着周围几十个陌生人的面,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虔诚,在苏媚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苏媚极其满意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着女王般的得意。
她没有丝毫的扭捏,优雅地趴到了我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