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混合着眼泪、酒精和深夜倾诉的漫长谈话,就像是一场剧烈的暴雨,彻底冲刷掉了我心头长久以来盘踞的阴霾。
新的协议,或者说是我们夫妻之间那种隐秘而扭曲的新契约,在那天晚上正式达成了。
从那以后,我发现自己真的变了。
永久地址
那种如同附骨之疽般、随时害怕失去她的焦虑感,慢慢变得没有那么严重了。
哪怕苏媚偶尔在外面过夜,回来后故意不告诉我她昨天究竟是在哪张大床上辗转反侧,我也不再像个疯子一样在家里坐立难安、胡乱猜忌。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那根看似随时会断裂的风筝线,其实比钢丝还要坚固,并且牢牢地攥在我的手心里。
她不会离开我,这个家是她永远的避风港,而我,是她在这场疯狂游戏中唯一且绝对安全的兜底人。
我的性福生活,或者说,我那病态且满足的管家生涯,就这样以一种更加稳固的姿态继续着。
每天早晨,我依然会早早起床,为她和暖暖准备精美的早餐。
看着她穿着端庄的职业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在玄关处给我一个温柔的早安吻,我心里充满了作为丈夫的骄傲。
而到了夜晚,当暖暖睡去,这套房子就变成了我一个人的隐秘狂欢场。
我开始更加用心地打理那个上锁的衣帽间隔层。
我会花大量的时间在网上搜寻那些款式更加大胆、材质更加轻薄的情趣内衣,我会研究不同香水的尾调如何与她身上的荷尔蒙混合出最致命的诱惑。
我把这当成了我生活中最重要、也是最神圣的工作。
每当苏媚出门“约会”,我依然会在家里经历漫长的等待。
嫉妒依然会像火一样烧灼我的五脏六腑,但那不再是恐惧的烈火,而是一种能够催生出极度兴奋和渴望的催情剂。
我会在脑海里千百遍地幻想她穿着我准备的“战袍”被别人撕扯的画面,然后在她回家时,用最卑微、最下贱的姿态去迎接她,祈求她用真相来“喂饱”我。
而苏媚,显然也非常享受这种不用顾忌我情绪、可以完全放飞自我、事后又能享受被我像神明一样膜拜的感觉。
导航地址www。
她甚至开始在这场“盲盒游戏”里,变着法地给我添加一些让我心脏骤停的“小惊喜”。
那是一个周六晚上。
暖暖被岳母接走去过周末了。
苏媚下午就出了门,走的时候穿的是一条我前天刚买的、紧身到几乎无法正常迈步的黑色包臀裙,配上黑丝和红底高跟鞋。
她没有告诉我她去见谁,只留下了一句“在家把家里收拾好,等我回来检查”。
我乖乖地在家擦了三遍地板,把整个客厅打扫得一尘不染,连沙发缝里的灰尘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然后,我洗了个澡,换上一件宽松的睡袍,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冰水降温,一边等待着我的女王凯旋。
快到凌晨十二点的时候,门锁发出了熟悉的滴滴声。
苏媚进门了。
她的脸色有些潮红,眼神迷离,走路的姿势明显有些发飘。
那条原本紧紧贴合着她曲线的包臀裙,此刻有些微微的上卷,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大腿根部。
而那双薄薄的黑丝上,则沾染着一些不明的白色污渍,甚至在膝盖处还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我立刻像一只等主人回家的哈巴狗一样,快步走上前去,半跪在玄关的地毯上,熟练地替她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
“老婆,你回来了。今天……辛苦了。”我仰起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狂热和渴望。
苏媚慵懒地靠在鞋柜上,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
“今天表现不错嘛,地板擦得挺亮。”她用包裹着黑丝的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下巴,语气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去,给本女王倒杯水来。今天嗓子都快喊哑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