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韩医生内蒙事件发生以来,我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登录过那个隐秘的绿友论坛了。
那次突如其来的失控差点击穿了我们婚姻的底线,让我心有余悸,连那个网址都不敢再碰。
但人都有个通病,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疼,或者说,一得意就会忘形。
随着我和苏媚之间“盲盒加事后视频”这种新共识的达成,我内心的安全感彻底回归了。
那种想要炫耀、想要在同好面前展示我那完美无瑕、又无底线配合我的极品妻子的虚荣心,再次在骨髓里疯狂生长。
一天晚上,在苏媚去洗澡时,我熟练地输入了那串复杂的网址,重新回到了那个充满隐秘欲望的地下世界。
我开了一个新帖,洋洋洒洒地记录了我们现在的新玩法,字里行间都在卖弄我老婆现在是多么会满足我,瞒着我出门,又在事后用那些大胆的视频给我带来怎样巨大的惊喜。
帖子一发出去,论坛直接沸腾了。
评论区里满是绿友们的佩服和羡慕,他们把苏媚奉为这个圈子里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
在这场狂欢中,不少资深玩家也开始集思广益,在回帖里提出了很多关于“还能怎么玩”的建议和脑洞。
我像个贪婪的淘宝者,翻阅着这些留言。大部分我都一笑了之,但偶尔,我会看到一两个瞬间击中我灵魂深处、让我浑身战栗的提议。
我没有把这些提议直接拿给苏媚看,而是把它们偷偷记在心里。
等苏媚带着一身水汽和好闻的沐浴露香味躺回床上时,我会像个讨好的小太监一样凑过去,一边殷勤地给她捏着肩膀,一边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试探地把这些“新点子”包装成我的个人幻想,柔声细语地央求她帮我实践。
苏媚每次听完,都会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斜睨着我。
她会伸出手指用力戳我的额头,骂我一句“死变态”、“贱骨头,整天脑子里就没点正常东西”。
但骂归骂,只要我卑微地恳求她,告诉她这会让我多么疯狂地爱她,她最终都会在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中,傲娇地冷哼一声,算是默许。
而苏媚最让我着迷的地方就在于,她不仅答应,而且总能把那些变态的提议执行得完美无缺,甚至超越我的期待。
比如有一次,我只是隐晦地提出了一个关于“视觉落差”的小建议。等她周末赴约归来时,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把手机扔给我。
那天深夜,她一进门,就用一种极其慵懒且充满命令的口吻让我跪在客厅中央。
她甚至连外套都没有脱,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用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从包里夹出一张储存卡,像丢骨头一样丢在我的面前。
“你要的惊喜,自己去放。看完之后,把家里的地毯给我收拾干净。”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我颤抖着双手把储存卡插进电脑。
当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她不仅仅是照做了我提议的内容,她还在那个场景里,加上了她自己作为“女王”那份独有的傲慢与放肆。
她在别人的怀抱里,用一种近乎戏谑的姿态,完美地完成了我布置的“任务”,同时又在精神上把我踩进了最深的地底。
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我激动得像个哈巴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这种不断进阶的配合,让我彻底沦陷了。
这期间我们之间的信任不仅得以重塑,反而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固。在这个畸形却又完美的闭环里,我们比从前更爱对方了。
我再次在心里默默承认,之前那种患得患失的恐惧,确实是因为我自己的心理适应期太慢了,是我的问题。
现在回过头来反思,这种“瞒着我”的盲盒模式,其实是有着巨大好处的。
一方面,它无限放大了我内心的嫉妒。
当她不在家的时候,那种不知道她在谁身下、穿着什么衣服的未知感,像火一样烧着我。
而这种极致的嫉妒,最终全部转化成了对她更深、更病态的迷恋。
另一方面,这种模式也给了苏媚绝对的自由。
我不会在微信上轰炸她,也不会打扰到她的兴致。
她可以完完全全、毫无顾忌地和她的情人们投入到那段时间里,彻底地放飞自我,享受极致的欢愉。
而在一切狂欢落幕之后,她依然会回到这个家,回到我的身边,用她带来的余温和那些隐秘的视频,继续做我高高在上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