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欣已经彻底失控,她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死死收缩着绞紧韩医生的肉棒,大股透明的淫水喷溅出来,全都浇在方浩的脸上。
她的手却还在死死撸着丈夫的鸡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却依旧刻薄而诱人:
“老公……射吧……射在你老婆被爸爸操烂的骚逼下面……看着爸爸把我内射……你这个只会舔的废物绿帽丈夫……”
方浩的身体猛地一颤,在妻子淫荡的羞辱和舌尖尝到的浓烈味道中,终于忍不住喷射而出,把自己的精液射得满地都是,却连碰都没能碰到妻子的身体。
我看着屏幕,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视频里的画面还在继续,那种极致的屈辱、背叛与扭曲的快感,像一股电流,直直贯穿我的全身。
“砰!”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我吓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按灭了手机屏幕,然后“啪”的一声把手机倒扣在了桌面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太炸裂了。
这画面,这对话,这种把人的尊严彻底踩在脚底摩擦的阶级感,对于我这个一直追求绿帽、追求所谓安全底线的人来说,简直是一场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核爆!
方浩果然是个资深绿奴患者,他和我是同好,他也失去了妻子的身体,甚至连最后的一丝人格尊严都被韩医生彻底摧毁了。
他可以说是变成了这局游戏里最底层的、真正意义上的奴隶。
我浑身发抖地坐在卡座里,周围依然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扭动的人群。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突然意识到,这里是酒吧,是公共场合,人多眼杂。刚才那一幕哪怕只是被路过的人瞥见一秒钟,我都将无地自容。
或者说,我还没有完全喝醉,我的潜意识里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属于正常人的理智和羞耻心。
我不能在这里看。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那半杯威士忌,一仰脖子,将那辛辣如火的液体一饮而尽。
酒精瞬间点燃了我的血液,给我壮了胆,也让我心底那种变态的偷窥欲和好奇心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
我抓起手机,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快步走向酒吧的洗手间。
在洗手间的洗手台前,我用冷水狠狠地泼了泼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满脸惊惶却又透着一种扭曲兴奋的男人,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正在走向悬崖的怪物。
我没有在洗手间多做停留,而是直接推开酒吧的大门,冲进了冰冷的夜风中。
我一路小跑,拉开停在路边的车门,一头钻了进去。
www。
车厢里很黑,很安静,这是一个绝对封闭、绝对安全的私人堡垒。
我反锁了车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韩医生发来的那句“恭喜你,林老弟”,像是一道魔咒,在我的脑海里不断盘旋。
韩医生应该是方浩和王雅欣的绿主,那……韩医生到底为什么要在发这些视频的同时,恭喜我?
难道,后面的视频里,有苏媚?!
难道,这半个月来苏媚的“正常”,阿诚的“消失”,都和韩医生有关?!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一个即将压上所有赌注的赌徒,在黑暗的车厢里,重新点亮了屏幕,手指缓缓地移向了第二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