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在昏暗的车厢里狂乱地飞舞着,丰满的乳房在吊带裙里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布料,发出娇媚的喘息。
每次坐下时,龟头都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咕啾”的一声闷响,淫水顺着结合处喷溅而出。
就在这时,她突然仰起头,对着前面开车的那个发福男人,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充满炫耀和挑衅的叫喊:“老公!我好爽!我好爽啊!!!爸爸的鸡巴好粗……顶到我子宫口了……把我操得好深……好满……比你的爽一万倍!!!老公,你听着我被别人操……是不是特别兴奋?!你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吧?!”
“轰——”这一声“老公”,这相似的情绪爆发点,让我的大脑在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
前面那个开车的发福男人,非但没有停车发作,反而一边握紧方向盘,一边用一种极其变态、扭曲的语气大声回应:“爽你就大声地叫出来!老婆,被别人弄得舒服吗?!老公听着你叫床……听着你被大鸡巴操得浪叫……鸡巴都要爆了!!!叫大声点,让老公听得更清楚……让老公听着你被操到喷水的声音开车……”
女人浪叫连连,身体猛地加快节奏,阴道一阵收缩痉挛,内壁紧紧绞着肉棒,像要把它榨干。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啊——要死了——爸爸射给我——把精液射满我的骚穴——让我老公明天闻着你的味道开车——闻着你操过我留下的精液味道……”
韩医生发出一声极其沉重的叹息,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撞,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一股一股地喷射,灌满她的子宫。
女人瘫软在后座上,背影模糊,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和堕落,精液混合淫水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黑丝往下流。
第四个视频播放完毕了。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仿佛拉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
“酒红色吊带裙……黑丝……老公,我好爽……”我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放着视频里的关键信息。
那件衣服、那个身形、那个发福的背影……上周,苏媚出门时好像穿的就是这身!
她说去见阿诚,而阿诚最近因为工作应酬我好久没见了,他有没有发福……
突然,就像在极其黑暗的深渊里亮起一道刺眼的闪电,所有散落的碎片瞬间拼凑成一张恐怖的拼图!
我想起来了。我全想起来了!
我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如坠冰窟。
我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点开了第五个视频。
画面加载出来,背景切换到了一个看起来相当高档的公寓里。
依然是刚才车里的那对夫妻。
视频的视角是从客厅的某个隐蔽角落拍摄的,正对着一扇半掩着的卧室门。
那个身形发福的男人,此刻正孤零零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从那扇半掩的卧室门缝里透出的一线暖黄色的灯光,斜斜地打在他那张被打码模糊的脸上。
他微微佝偻着背,双手拨弄着手机,像一个正在等待审判的囚徒,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处明显鼓起一个帐篷。
而卧室里,正在上演着一场狂风暴雨。
虽然镜头没有直接拍到卧室内部的画面,但那毫无阻碍传出来的声音,却比任何直白的视觉冲击都要来得猛烈。
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床架剧烈摇晃的“吱呀吱呀”声、女人高亢而毫无顾忌的浪叫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客厅里那个男人死死地困在其中。
“啊……爸爸……你的鸡巴好硬……好烫……操得我好爽……顶到花心了……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我是你的骚货……老公那个废物只能在外面听着……哈哈哈……你听着老婆被别人操……是不是爽翻了?!你的小鸡鸡在外面滴水了吧?!”
卧室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床撞击墙壁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女人的叫声从娇喘变成尖叫:“要高潮了……爸爸……用力操……把我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射里面……灌满我的子宫……让我老公舔你的精液……闻着你操烂我骚穴留下的味道……”
客厅里的发福男人,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的呼吸变得像野兽般粗重,甚至隐隐发出了一种类似于低声呜咽的呻吟。
那种被一墙之隔、只能靠听觉脑补妻子被别人按在床上、腿扛在肩上、被粗暴抽插到喷水的心理落差,那种极致屈辱中催生的变态快感,我曾经无数次品尝过。
此刻,这个男人显然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手终于忍不住伸向裤裆,隔着裤子轻轻揉着,却不敢进一步动作。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移向了列表里的最后一个视频。
这也是韩医生发来的这组视频里的压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