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啊林然!我不想看到你每天欲求不满地压抑自己!所以我才逼着自己去适应,逼着自己去学着做一个坏女人。我们一步一步,如履薄冰地走到了今天。”
苏媚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抬起头,满眼绝望和心碎地看着我:
“我以为我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我以为我已经把一切都掌控在手里了……可是我没想到,风险还是存在。而这个最大的风险,竟然不是外面的那些男人,而是你!是你这个随时会因为嫉妒而发疯、反咬我一口的丈夫!”
这番话,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彻底击溃了我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线。
林然已经彻底绷不住了。
“是我错了……老婆,全都是我的错!”
我大哭着,这一刻,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自尊、所有属于成年男人的体面,统统荡然无存。
我像个在游乐场里走失后终于重新找到大人的孩子,更像是一个差点亲手弄丢了自己最珍贵玩具的疯子。
我猛地向前一步,张开双臂,一把将那个还在流泪、还在控诉的女人,死死地、紧紧地勒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抱得极紧,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禁锢着她的后背和腰肢,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碎了,直接嵌进我的骨血里。
“怪我……一切都怪我!是我太自私了,让你陪我疯,让你承担了这么多,我还不相信你!”
我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眼泪混合着鼻涕,肆无忌惮地蹭在她柔软的睡裙上。
“可是老婆……我还是太怕失去你了。我看到阿诚,我听到你喊老公,我真的快疯了。我嫉妒得想要杀人。我太在乎你了,我怕你真的爱上别人,我怕我们这个家最后什么都不剩了……”
苏媚被我抱得极紧,紧到她几乎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她原本还在挣扎的双手,在听到我这番语无伦次、却又极其真实的剖白后,慢慢地停了下来。
她感受着我身体剧烈的颤抖,感受着我滚烫的眼泪湿透了她的肩膀。
她心软了。
无论她在外面的世界里扮演着多么高冷的女王,无论她在这场游戏里掌握了多大的权力,但在骨子里,她依然是那个深爱着我、看不得我受一点点委屈的妻子。
“你个傻瓜……”
苏媚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心疼和无奈。
她微微仰起头,想要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双手却极其自然地环上了我的后背,轻轻地抚摸着我因为哭泣而抽搐的脊背。
“你这样对我……你对我冷暴力了一整个星期,连句话都不跟我说。你还晚上跑出去喝酒,回来一身酒气……你知不知道我也很害怕?你一边怕失去我,一边又这样可劲儿地惹我生气、把我往外推……”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能像个复读机一样,不断地在她耳边呢喃着这三个字。
我们就这样在主卧的门口,紧紧地相拥着,仿佛世界末日来临前最后的依偎。
过了好一会儿,苏媚才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和疲惫:“好了……别哭了。你要把我勒死了。一身的烟酒味,臭死了,赶紧回屋里去。”
听到这句大赦般的指令,我如蒙大赦。但我没有松开她,而是直接弯下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苏媚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着我失而复得的狂热。
我抱着她,大步走进了主卧,用脚后跟“砰”的一声关上了那扇曾经阻隔了我们一个星期的房门。
我把她轻轻地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然后自己也顺势倒了下去,死死地将她压在怀里。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很温暖。
我抱着她,眼泪依然在眼眶里打转。在这一刻,我的脑海里闪过的,不再是那些刺激的盲盒视频,不再是她穿着黑丝被别人撕扯的画面。
我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疯狂地回放着这些年我们一起走过的点点滴滴。
“老婆,你还记得吗?”我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听着她强有力的心跳声,声音哽咽,“我们刚在一起那会儿,我当时很穷,你们家还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你还是毅然决然的跟我要在一起,即使我不能给你最基本的体面生活……”
“记得。”苏媚的眼圈也红了,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那时候你对我也很好啊,每天早上起来给我煮白粥,什么好吃的都先让我吃。”
“在你的不断支持下,后来我创业才慢慢有了起色,然后我们的生活也慢慢好起来了。你抱着我说,只要人在,我们就是最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