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着,低声呢喃我的名字,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快感。
我抬起头,再次和她对视。
那一刻,我猛地吻了上去,将她所有的喘息和呢喃,全都吞入腹中。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她自己的味道和我的口水。
她的双手胡乱地扯着我的衣服,我一边吻她,一边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
那一夜的主卧,没有刺目的灯光,没有架好的镜头,也没有任何第三方留下的痕迹。只有我们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扶住她的大腿根部,龟头已经硬得发紫,顶在她湿滑的入口处。
我慢慢往前顶,先让龟头挤开她柔软的阴唇,感受到那层湿热包裹的阻力,然后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她体内。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吸吮着我,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滋滋”的水声。
苏媚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嗯……好深……”我开始律动,先是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捅到底,让龟头撞在她最深处的那一点上。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上下晃动,我低下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头快速舔弄。
她的双手抱住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我们疯狂地拥抱着彼此,像是要把对方揉碎了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
双手握住她圆润的臀部,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撞击,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阴道越来越湿,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湿透了床单。
我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肿胀的阴蒂,和抽插的节奏同步。
她全身都在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要到了……啊……要死了……”我感觉到她的内壁突然剧烈收缩,像要把我绞断一样,一股热流猛地涌出,她高潮了,整个身体痉挛着,死死咬住枕头。
我没有停下,继续猛烈地冲刺,把她一次次送上顶峰。
汗水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滴落,泪水混着汗水,把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我们换了无数个姿势,她骑在我身上,自己上下套弄,我躺在下面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和晃动的乳房;我把她抱起来,站着操她,她的双腿缠在我腰上,身体完全悬空,每一次下落都让我整根没入最深处。
我们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对方。
每一次贴近,每一次律动,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狂热和决绝。
这不再是某种变态癖好驱使下的发泄,这是两颗灵魂在历经了无尽的猜忌、恐惧和拉扯后,极其纯粹的交融。
直到我们同时达到高潮。
我最后一次深深顶入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在她最深处。
她也再次痉挛着,阴道死死裹住我,像要把我所有的爱全部吸进去。
这是我们自打开启那个疯狂游戏以来,最激情、最毫无保留的一夜。
它比我脑海中幻想过的任何一场充满了禁忌感的三人行都要来得猛烈,也比任何一次极其刺激的“事后盲盒”都要让我感到灵魂的战栗。
因为在这场极致的狂风暴雨中,我极其真切地感受到了——无论她飞得多高,无论她曾被多少个名义上的“主人”和“单男”环绕,她那颗温热跳动的心,始终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个夜晚,我们用彼此的体温和毫无保留的信任,在婚姻的废墟上,重新建起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