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瑟缩着脖子,蜷缩在天台角落里那个废弃的水泥雨棚下。
风雪像刀子一样在外面肆虐,这里却勉强形成了一个逼仄、阴暗的避风港,寒气依然刺骨,却正好挡住了最狂暴的雪片。
我的心跳已经快要炸裂,双手因为极度的兴奋和低温而剧烈颤抖着,匆匆掏出手机,将降噪耳机死死塞进耳朵,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风声、鞭炮声和现实的喧嚣。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我几乎是喘着气发出了那条消息:
【我】:老婆,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在楼顶天台上,绝对安全。我都准备好了,你发视频吧!
消息刚发送出去,不到十秒,屏幕猛地亮起——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苏媚的头像闪烁着致命的诱惑,像一团火,直接点燃了我全身的神经。
我冻僵的大拇指重重按下绿色接听键。画面加载的瞬间,我的呼吸彻底停滞,眼球被死死吸住,瞳孔因为极度震惊而剧烈收缩。
视频里,苏媚依然穿着刚才和我父母视频时那件端庄的米色长款风衣。
可此刻,风衣的扣子全部解开,大喇喇地敞开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
她拿着手机,在卧室里来回走动,镜头故意晃动着,像在故意吊我胃口。
“老公,你等会儿啊……我找个最完美的角度,让你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声音通过耳机,清晰得像贴在耳边低语,带着一丝慵懒的娇媚,没有半点羞耻,反而满是精心策划一场盛大演出的愉悦和掌控感。
她摆弄了好一会儿,手机终于固定在床尾茶几上一个刁钻却绝佳的位置。镜头稳定下来时——
“轰!”
我的大脑像被千斤铁锤砸中,强烈的眩晕感直冲天灵盖。我一只手死死扶住冰冷的水泥墙,才没让自己瘫软在雪地里。
那是我们的主卧!
是我们前几天刚换上的冰丝四件套婚床!
床头正上方,挂着那幅巨大的结婚照——我穿着笔挺黑西装,笑容满是初为人夫的骄傲;苏媚一袭洁白婚纱,依偎在我怀里,笑得纯洁如天使。
那是我们爱情的最高誓言,是忠诚的图腾。
而现在,就在这神圣的结婚照下方,苏媚极其慵懒地坐在床脚。
那件半敞的风衣下,她双腿交叠,修长笔挺的腿上裹着极致性感的黑色超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鞋尖尖锐得像能刺穿人心。
这种神圣家庭背景与她妖冶打扮的反差,像一把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凌迟着我作为丈夫的尊严,却又把我推向变态快感的巅峰。
我死死盯着屏幕,大气都不敢喘,眼珠子快瞪出血丝。
卧室里突然响起轻微的敲门声。
“叩叩叩。”
那声音不大,却像催命符,重重砸在我心口。
“进。”苏媚没有回头,甚至姿势都没变,只是慵懒地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残忍的妖娆笑容。
门被推开。
阿诚那高大身影带着压迫感和侵略性,大摇大摆走进来。
他只穿一条贴身黑色平角内裤,毫不掩饰那有力的成年男人身体。
他走到苏媚身边,没急着扑上去,反而转头直直对准镜头,对准千里之外瑟瑟发抖的我,脸上满是戏谑、嘲弄和胜利者的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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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兄,好久不见啊。”他像拉家常一样抬起手,熟络又嚣张地打招呼,声音通过耳机钻进我耳朵,每一个字都带倒刺,“最近忙那几个破项目,焦头烂额。上次三里屯酒吧你约我,我在开会,走不开,让你一个人喝酒,哥们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他顿了顿,眼神恶毒地一闪,嘴角咧开夸张弧度:“这不,大年初三,我特地到你家,给你拜年来了!哈哈哈!林兄,新年快乐啊!”
杀人诛心!
这番话像生锈锯子,在我自尊上狠狠拉扯。
他故意提起我那天卑微的试探,在我的领地里用“苏媚老同学”的姿态给我这个正牌丈夫拜年!
他在宣告——他不仅占有我妻子,更在精神上把我彻底踩在脚底!
旁边苏媚非但没阻止,反而配合地发出一阵娇媚的“呵呵”笑声。
我肺都要气炸了,可极度愤怒下,一股扭曲的屈辱快感像黏腻毒蛇缠满全身。
我下身在冰天雪地里硬得发疼,比刚才在父母面前还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