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苏媚轻轻放在床上时,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卑微感。
这张床是我们结婚时买的,本该是我们温馨的港湾,现在却成了韩医生操我老婆的主战场。
我却在亲手把她放下,亲手见证这一切。
林然,你不配做丈夫,你只配做个旁观者、一个仆人。
苏媚没有立刻躺下,反而面向我,跪坐在韩医生身上。
那双红色细高跟凉鞋的鞋跟踩在床单上,留下两个深深的凹痕。
她用一只纤细却微微颤抖的手扶住那根粗得吓人、青筋暴起、还沾满她淫水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红肿湿透、微微张开、还不断往下滴淫水的骚屄,腰肢缓缓下沉——
“滋——!!!好粗……好烫……全部进来了……!”
整根18厘米、裹着避孕套的粗长肉棒,一下子全部没入她最深处!
“啊——!!!好大……好深……要被撑裂了……子宫要被顶到了……!”
苏媚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娇吟,整个人像被串在肉棒上一样,雪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
那双红色高跟鞋的鞋跟死死踩在床单上,几乎要把床单戳破。
她雪白的乳房在黑色蕾丝小背心里剧烈晃荡,几乎要跳出来,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顶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清晰可见。
她开始像骑马一样,前后疯狂地晃动腰肢,每一次狠狠坐下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淫水被撞得四溅,溅到韩医生的脂包肌的肚子上,又顺着他的皮肤大片往下流,湿了一大片。
她的丸子头彻底散开,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和后背,随着动作疯狂甩动,说不出的放荡和妖媚。
“贱老公……这下你满意了吗?”苏媚一边骑得越来越猛、越来越深,一边死死盯着站在床边的我,声音又浪又狠,带着哭腔却又极致满足,“你最爱的老婆……正在让别的男人……操……操得这么爽……啊……韩哥的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好深……要把老婆的骚屄……操穿了……你喜欢看吗?!喜欢看老婆被操成这副骚样子吗?!喜欢看我骑在别人鸡巴上浪叫吗?!”
韩医生躺在下面,双手死死扣住苏媚的细腰,向上凶狠地顶撞,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吼声,每一下都把苏媚顶得尖叫连连:
“林老弟……弟妹是真爱你啊!你看她让我操得这么浪……这么骚……还他妈在满足你这个绿奴……哈哈哈……弟妹的屄真紧……真会夹……夹得哥哥爽死了……林老弟,你老婆的骚屄现在是我的了!”
我站在床边,像个多余的、彻底被褫夺了尊严的木桩,双腿发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交合的地方。
那一刻,我的心理彻底分裂了。
一方面,我恨不得冲上去把韩医生拉开;另一方面,我却在心里疯狂呐喊:操她!
操得再狠一点!
让我老婆爽到哭!
林然,你这个废物,你就配看着这一幕自慰。
那根粗棒一次次把苏媚的骚屄撑到极限,粉嫩的屄肉被带得外翻,淫水顺着结合处大股大股往下流,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的鸡巴一直硬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感受着灵魂被一点点碾碎、却又爽到极致的极致快感。
苏媚骑了一会儿,突然气喘吁吁地转头,声音又软又命令、带着高潮前的颤抖:
“贱老公……别傻站着……去……坐在床头的沙发上……好好看着……看着你老婆是怎么被韩哥操到高潮的……快去!别错过每一秒哦……啊。。。。。。。看着我被操喷……”
我像被抽了魂一样,乖乖走到床头那张单人沙发坐下。
沙发皮革冰凉,贴在我发烫的胳膊上,却压不住我体内疯狂燃烧的火焰。
我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甲几乎嵌入皮革里,眼睛却一刻也不敢离开床上那淫乱到极致、香艳到让人窒息的画面。
坐在沙发上的我,心理像过山车一样起伏。
苏媚让我坐在这儿,就是要让我从这个角度,把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用行动告诉我:你只能看,只能听,只能闻,只能爽,却不能参与。
这种被彻底边缘化的感觉,反而让我更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