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这种强大的降维打击弄得不知所措。
我抱着苏媚,木讷地抬起头,脑子里疯狂运转着。
我想作为这座房子的“男主人”,虚伪地做几句挽留,或者干瘪地说几句客套话,但我张了张干涩的嘴唇,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在这个扭曲的语境下,到底该说什么才算得体。
就在我尴尬、局促地僵在原地,像个滑稽的小丑一样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一直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的苏媚,突然有了动作。
她并没有从我怀里起身,只是慵懒地微微偏过头。
她那张绝美、还带着明显潮红的脸上,瞬间褪去了刚才那种极致放荡、极致渴求的情欲色彩。
她的眼神在短短一秒钟内,重新凝聚起了那种干练、理智的顶级白领气场。
“好的,韩哥。”
苏媚大方、自然地冲着韩医生的背影开了口。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细微的沙哑,但语气却分外干脆、得体,就像是在公司里刚刚结束了一场成功的商业谈判,正在礼貌地送别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
“今天辛苦韩哥跑一趟了。您路上注意安全,慢走,再见。”
“得嘞,再见!”
韩医生爽快地应了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主卧。
不一会儿,玄关处传来了防盗门沉闷的“砰”的一声轻响。
这干脆的关门声,宣告着这位强大的“终极绿主”,如同准时退场的风暴一样,彻底离开了我们的家,也完美地结束了他今晚的“NPC”使命。
整个大房子里,再次恢复了死寂般的安静。
只有主卧里,那依然浓烈的气味,以及凌乱的床铺,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惊天动地的大地震。
我震撼地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苏媚。
我真的没想到,她的心理素质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她竟然能在经历了那么狂暴、投入的情欲洗礼之后,像按了一个精准的开关一样,瞬间从那种“荡妇”的场景中抽离出来,自然地切换回一个体面女主人的身份,去得体地送客!
这种可怕的情绪控制力,这种将理智与欲望完美剥离的掌控力,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五体投地的膜拜。
等确认韩医生已经彻底走远后。
我缓慢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我低着头,借着昏暗的氛围灯,入神地看着怀里这个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女人。
她的黑色蕾丝小背心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了,可怜地挂在肩膀上;那双惹火的红色半截丝袜上,甚至还沾着一些可疑的污渍。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洗礼后的红玫瑰,颓败,却又散发着一种致命、让人想要怜惜的破损美。
我看着她,看了好久好久。
我的眼眶突然不争气地红了。
一股汹涌、炽热的爱意,像火山爆发一样从我的胸腔里喷薄而出,瞬间流淌过我的全身。
我感觉我越来越爱她了,甚至爱到了一种病态、无可救药的地步。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她骨子里是一个多么骄傲、多么体面的女人。
可是,为了满足我这个变态、见不得光的心理疾病,为了给我送上一份别致的三十三岁生日礼物,她甘愿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去主动迎合、去放肆表演,甚至不惜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这份爱,沉重,疯狂,却也让我极度地贪恋。
苏媚似乎察觉到了我痴迷、甚至带着病态崇拜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