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岁的生日,以一种我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在我的生命里刻下了极其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晚的疯狂过后,虽然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感到疲惫,但我的精神却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与充实之中。
那是我人生中度过的最荒诞、最不可思议,却也最让我灵魂感到圆满的一个夜晚。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北京的阳光依旧明媚,早高峰的环路依旧拥堵。
我穿着高定剪裁的衬衫,单手握着方向盘,开着车去往那家我是合伙人之一的公司。
坐在宽敞独立的办公室里,听着下属们汇报着枯燥的业绩数据,我表面上维持着一个公司高管的沉稳与威严。
可是,每当我在签字的间隙端起咖啡杯,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闪过生日那天晚上,苏媚穿着那双惹火的红色吊带丝袜,上半身那件几乎遮不住春光的黑色蕾丝小背心被汗水浸透,在我们的婚床上被韩医生肆意征服的画面。
每一次回想,都能让我的心跳漏跳半拍,让我在笔挺的西装裤下产生隐秘的冲动。
我越来越深刻地意识到,苏媚为了我,真的做出了太大的牺牲。
一个骄傲、体面、受过高等教育的职场女总监,为了满足丈夫那难以启齿的绿奴癖好,心甘情愿地放下了所有的道德底线,去扮演一个荡妇。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又需要多深的爱?
我很喜欢这份生日礼物,喜欢到发狂;但我更感动于这份礼物背后,妻子对我那份毫无保留的偏爱。
日子就这样在一种隐秘的甜蜜与刺激中滑过了四五天。
周一的晚上,吃过晚饭,苏媚靠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对正在看财经新闻的我说:“老公,韩哥今天下午给我发微信了。他说他北京这边研讨会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就要回内蒙了。临走前,想请咱们俩吃个饭。”
听到“韩哥”这两个字,我的神经本能地跳动了一下。
我这才恍惚记起,那天晚上韩医生从主卧走出去、在玄关处道别时,确实说过“等有时间做东请我们吃饭”的话。
我当时以为那只是成年人之间一句客套的场面话,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来兑现了。
“哦,这样啊。”我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坐直了身子,“韩哥大老远跑来北京一趟,而且……而且那天还送了咱们那么大一份‘厚礼’。怎么能让他请客呢?理应是我们尽地主之谊才对。老婆,你跟韩哥说一声,吃饭没问题,地方我来安排吧。”
哪怕我已经在心理上彻底臣服于那场游戏,但在现实的人情世故中,作为一个事业有成的北京东道主,我骨子里的那点男人本能还是让我想要把请客的主动权抢过来。
苏媚隔着面膜白了我一眼,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地说道:“算了吧你,等你安排黄花菜都凉了。韩哥说他已经把饭店都订好了,位置也发给我了,就在国贸那边的一家私房菜馆。他说这次主要是他想请咱们,叫咱们到时候直接过去就行,别跟他抢买单。”
我听了,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那也行。既然韩哥都安排妥当了,咱们再推辞就显得太矫情了。一顿饭而已,大不了下次他再来北京,或者我们去内蒙的时候,咱们再好好安排他。”
“嗯,定在周三晚上七点。你那天早点从公司出来,咱们一起过去。”
“好。”
周三的傍晚,北京的晚霞将CBD的玻璃幕墙染得一片绚烂。
我提前结束了公司的一个合伙人会议,开车去接上了苏媚。
今晚的苏媚,打扮得精致却又恰到好处。
她穿了一套非常显气质的雾霾蓝真丝连衣裙,外面搭着一件米白色的小香风外套,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配上淡雅的妆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知性、高贵的顶级人妻魅力。
看着副驾驶上如此端庄美丽的妻子,再联想到她几天前在别的男人身下的放浪,这种极致的视觉反差感让我在等红灯的间隙,都忍不住频频转头看她。
“好好开你的车,看什么看?”苏媚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娇嗔地横了我一眼。
“看我老婆漂亮啊。”我嘿嘿一笑,心里涨得满满的。
当我们根据导航来到国贸那家隐秘而高档的私房菜馆,并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推开包间门的时候,韩医生已经坐在里面等我们了。
包间很大,装修得古色古香,环境私密。
偌大的圆桌旁,只有韩医生一个人。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还真怕他像上次在内蒙那样,再叫上什么其他的朋友作陪。
上次在内蒙草原,就是因为方浩和王雅欣两口子的意外出现,搞出了一个尴尬的乌龙。
显然,韩医生是个粗中有细的聪明人,他知道我们夫妻俩的顾虑,所以这次的晚宴,非常纯粹,只有我们三个“当事人”。
“韩哥!”我扬起笑脸,快步走上前去打招呼。
“哎哟,林老弟,弟妹,你们可算来了!快坐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