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有洞悉一切的狡黠,有对我这副贱骨头的宠溺,更有一种只有我们夫妻二人才懂的、将外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默契。
“老公……”
苏媚红唇轻启,声音软糯酥骨,带着一丝刚承欢过后的慵懒:“我也想喝水。”
她没有叫阿诚去拿,而是直接向我这个站在角落里的“专属仆人”下达了指令。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老公,我也想喝水”,对我而言,简直比任何猛烈的春药都要致命!
这是女王对我刚才那番主动服侍的最高认可,也是她在向我宣告:无论她在谁的身下婉转承欢,她始终知道,谁才是那个愿意为她奉献一切的男人。
“来了,老婆。”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飘。我迅速从角落里走出来,快步来到客厅的吧台前,拿起第二瓶崭新的矿泉水。
我双手用力,再次听到了那声美妙的“咔哒”声。
我拿着拧开盖子的水,走到床边,微微弯下腰,双手极其恭敬地将水递到了苏媚的嘴边。
苏媚没有伸手接,而是就着我的手,微微仰起头。她那红肿诱人的嘴唇含住瓶口,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清凉的水液。
在喝水的过程中,她那双妩媚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
脸上的笑意不仅没有退去,反而越来越浓。
清澈的水流滋润了她干涩的喉咙,也仿佛浇灌着我心底那朵名为“绿奴”的罪恶之花。
“谢谢老公。”喝了几口后,苏媚轻轻推开水瓶,冲我柔媚一笑。
“老婆辛苦了。”我顺从地低下头,心甘情愿地扮演着属于我的角色。
这时候,躺在一旁休息的阿诚也彻底缓过劲来了。他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互动,似乎这才想起自己那根依然包裹在黏腻橡胶里的半软器物。
他坐起身,伸手捏住避孕套的根部,有些嫌弃地将其从肉棒上褪了下来。
那个装满了他浓浊精液的套子被他随意地打了个结,然后像扔垃圾一样,“啪”的一声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空气中那种石楠花的腥甜气味,顿时变得更加浓烈了几分。
阿诚转过头,看着依然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半瓶矿泉水的我。
他今晚似乎觉得一切都已经放开了,索性毫无顾忌地挑了挑眉,用一种略带调侃和试探的语气冲我扬了扬下巴:
“林兄,我都完事儿一轮了。怎么着?接下来的时间……你来?”
他的意思很明显。
在他的认知里,既然大家都出来“一起玩”,那自然是轮流上阵。
他第一发已经射了,进入了不应期,现在准备退下来歇会儿,把主战场让给我这个合法丈夫来“接力”。
听到这个提议,我的心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抗拒。
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会因为男人的淫妻欲而冲上去证明自己。
但在经历了今晚这番心理阈值的拔高后,我发现,相比于自己亲自提枪上阵,我反而更享受这种作为旁观者和推波助澜者的身份。
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征服,远比自己去征服她,更能让我获得灵魂深处的震颤。我不想破坏这种极致的观赏体验。
我微微一笑,极其自然地摆了摆手,语气谦卑却坚定:“我不着急。阿诚,你体力好,今天你是主角。你们先歇会儿,待会儿……继续吧。”
阿诚听我这么一说,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大概觉得我这个人的癖好实在是个奇葩,但既然我主动让贤,他自然乐得独享这顿极品美餐。
“行啊,林兄既然这么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阿诚笑了笑,没再勉强。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的和谐。
阿诚重新靠在床头上,苏媚则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极其自然地依偎进了他的怀里。
他们两个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起来,聊着最近的股市,聊着北京的天气,甚至还聊到了阿诚公司里的一些八卦。
而我,则拿着那半瓶苏媚喝剩下的水,默默地退回到了床头斜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观众,欣赏着这幕充满生活气息却又荒诞至极的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