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抵达酒店套房后,阿越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苏媚按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从后面疯狂地插入。
苏媚的双手撑在玻璃上,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窗外是北京夜景的万家灯火,而我,就站在不远处,距离他们不到一米。
我没有犹豫,转身走进浴室,用温水洗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拧成半干。
毛巾的温度刚好,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我像个毫无存在感的隐形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他们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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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越闭着眼睛,腰部像打桩机般猛烈冲刺,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
我微微弯腰,用毛巾自然地帮苏媚擦去额头和鬓角被汗水浸湿的乱发。
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仪式般的虔诚。
苏媚的桃花眼在那一瞬越过阿越的肩膀,与我交汇。
她没有说话,但唇角微微上扬,那抹笑意像一根丝线,悄然缠绕住我的心脏。
阿越睁开眼时,只当这是一个窝囊废丈夫在心疼自己的老婆。
他甚至还得意地冲我挑衅一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林哥,你老婆这腰扭得……啧啧,真他妈极品。”他完全不知道,我做这一切的真实目的,是为了让苏媚保持清爽,从而能更好地承受他的每一次撞击。
激动的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滑落,我感到下身一阵阵隐秘的悸动。
那一刻,自尊如玻璃般碎裂,碎屑却化作最甜蜜的毒药,渗入我的血液。
和阿诚在一起时,则更进一步。
自从那次我主动给他带了避孕套和递了水之后,他似乎对这种“丈夫在旁伺候”的模式食髓知味。
再次约见时,我彻底承包了所有后勤工作。
酒店房间里,他们激烈翻滚,被子掉落时,我会默不作声地走过去,将床单铺平,动作轻柔得像在整理一件艺术品。
阿诚虽然平时忙于投资事业,身体结实却不夸张,他喜欢一边干苏媚,一边低声说着情话。
我则在一旁,准备好湿纸巾、温水,甚至在高潮后,主动递上干净的浴袍,让他理所当然地享受我的服务。
有一次,阿诚射精后,苏媚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我跪坐在床边,用温热的毛巾为她擦拭大腿内侧的痕迹。
阿诚靠在床头抽烟,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我:“林兄,你这服务越来越体贴了啊……比五星酒店还专业啊。”苏媚轻笑一声,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你懂什么?我老公这是真正的爱我。”那一瞬,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
耻辱与兴奋交织,我竟在裤子里悄然勃起,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只是低头,继续擦拭,直到苏媚的肌肤重新恢复光洁。
这些过程中,他们都沉浸在肉体的狂欢中,根本没有察觉到我那些细微举动背后,深藏着怎样扭曲的奴性逻辑。
除了我,这世界上只有苏媚一个人知道我在干什么。
每一次我偷偷放下一杯温水,每一次我适时地递上一块毛巾,或者悄无声息地在苏媚的腰下垫上一个枕头时……苏媚那双在情欲中沉浮的桃花眼,总会准确无误地越过那些男人的肩膀,与我在半空中交汇。
那种独属于我们夫妻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建立起来的隐秘默契,成了我在这段“瓶颈期”里最大的精神鸦片。
它像一剂慢性毒品,让我在自卑的深渊中越陷越深,却又甘之如饴。
然而,这种重复的伺候,在带给我隐秘兴奋的同时,也像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切割着我作为社会精英的自尊。
我在公司里签下百万合同时,脑海中会不由自主地闪回昨晚跪地递毛巾的画面;和客户握手时,手心残留的似乎还是苏媚腿间的湿热。
这种兴奋与自卑交织的巅峰,出现在上个周末,我们和李傲的那次见面中。
李傲常年的舞蹈训练让他拥有一副极佳的柔韧性和匀称的肌肉线条。
他还是那么阳刚帅气,眉眼细长,皮肤白皙,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靠身体资本傍上富婆的沾沾自喜。
但他对苏媚的迷恋我是有目共睹的。
苏媚为了给我找刺激,便在《计划书》上又圈了他的名字。
李傲果然迫不及待地定了一家隐秘的精品艺术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