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走到我身前,伸出那只还带着汗水和自己淫液的手,一把死死握住了我那根滚烫、快要炸掉的肉棒!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在X架上剧烈弹动了一下。
“贱货老公。”苏媚贴近我的脸,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鼻尖上,眼神满是嘲弄和挑逗,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开始快速上下套弄,“刚才戴着眼罩,爽不爽?以为我被别的男人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操得死去活来,你就兴奋成这样?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戴绿帽子?”
“唔……老婆……我不知道……我真的以为他……”我艰难喘息着,想要解释,却在她熟练又凶狠的手法下溃不成军。
“你以为?”苏媚冷笑,指甲轻轻刮过我敏感肿胀的龟头,带来一阵酥麻到骨髓的刺激,“黄总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你以为他随随便便就会脱裤子吗?他只用两根手指,就把我操得喷水喷得满地都是,就让你这个绿头龟在旁边硬得发疼、流口水!”
她一边极尽下流地羞辱我,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
掌心包裹着棒身快速撸动,拇指时不时按压马眼,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我已经紧缩的囊袋。
手法熟练得可怕,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我最敏感的点。
“我要惩罚你。”苏媚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甜又狠,“惩罚你这个满脑子只想看着老婆被别人操的贱男人。刚才听得那么爽,现在就射给我看啊?”
在苏媚毫不留情的言语羞辱和熟练到极致的手工活双重刺激下,我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彻底崩溃。
“啊……老婆……受不了了……要射了……要射了——!”
前后不到三分钟,我腰部在金属架上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浊液像火山爆发般狂喷而出,全部射在苏媚的手上,也溅满了自己的小腹和大腿。
射精的快感强烈得几乎让我昏厥,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剧烈的抽搐。
巨大的释放过后,我浑身瘫软,如果不是四肢被绑着,恐怕已经滑跪到地上。
苏媚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射得满身都是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她张开双臂,赤裸着那具刚被别人玩弄得布满汗水、红痕和淫液的身体,紧紧抱住了被绑在架子上的我。
“爽了吧?绿毛王八。”她在我的耳边轻声呢喃,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让我安心的宠溺和温柔,“以后……还想看吗?”
我大口喘着气,感受着她滚烫的身体温度。
刚才所有的恐惧、屈辱、震撼,最终都化作了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扭曲却又甜蜜到骨子里的畸形爱欲。
“好爽……”我无力地点点头,声音沙哑。
过了好一会儿,等我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被绑得发麻的四肢才开始恢复知觉。
“老婆……把我解开吧。”我动了动手腕,苦笑着求饶,“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苏媚松开我,却故意不立刻解绑。
她伸出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调侃道:“哟,还知道受不了啊?刚才硬得要爆炸的时候,怎么不喊受不了?就那么想被绑着听我被操?”
她一边气我,一边终于走到手腕处,解开金属搭扣。
“我看啊,就该继续把你绑在这个架子上。”苏媚一边帮我解脚踝的束缚,一边故意逗我,“让你眼睁睁看着黄总怎么用手指把我操到喷水,甚至看着他……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犯贱!”
重获自由的我,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我看着一边抱怨一边弯腰捡衣服穿的苏媚,心里清楚,我们夫妻俩,已经彻底被那位衣冠楚楚、手段通天的黄总,拉进了那个深不见底、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欲望深渊。
再也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