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换鞋。我就像是一头在外面受了惊吓、压抑了许久的困兽,突然上前一大步,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死死地揽进了怀里!
“唔……”
苏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没有任何预兆的猛烈拥抱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砰”的一声贴在了玄关温润的木饰面上。
我抱得太紧了。
紧得我的双臂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痉挛,紧得我仿佛要将她的肋骨揉断。
我把脸深深地埋进她温暖的颈窝里,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嗅着她发丝间和颈侧的香气。
我的鼻腔里充斥着她原本的香水味,但仔细分辨,果然,在那香甜的底调里,隐隐夹杂着一丝属于地下室的皮革味,以及黄向平身上那种淡淡的、极具侵略性的沉木香。
这种味道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我的妻子,确实刚刚在别的男人的指尖下绽放过。
我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融化成一滩水,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碎、一点一点地嵌进我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只有这种最极致的肌肤相亲,这种毫无保留的、近乎窒息的拥抱,才能填补我刚才在地下室里被彻底抽空、吓得魂飞魄散的灵魂;才能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我的妻子、我的爱人,此时此刻依然完完整整地属于我。
感受到我拥抱中那股近乎疯狂的力度,苏媚起初微微一愣,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当她感受到我埋在她颈窝里的脸颊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我身体那种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时,她彻底软化了下来。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抱怨我弄疼了她。
她缓缓地抬起那双白皙的手臂,温柔而坚定地环住了我的后背。
她的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膀上,像一个充满母性的庇护者,又像是一个纵容丈夫一切劣根性的女王,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具安抚意味地抚摸着我的脊背。
“老公……”
苏媚的声音极轻,带着一丝刚承欢过后的慵懒与沙哑,更透着一种只有我们夫妻之间才懂的、历经风暴后越发醇厚的极致温柔。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我在发抖。不仅是手臂,我整个身躯都在这种巨大的心理余震中微微战栗。
苏媚轻轻偏过头,温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耳垂,用一种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娇媚,却又包容万象的语气,轻声调侃道:
“怎么了呀?抱得这么紧……老公,这次的‘试探’,就这么刺激吗?看把你吓得,是不是魂儿都飞在那个地下室里,忘了带回来了?”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精巧的、沾着蜜糖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内心那扇刚刚被黄向平用暴力轰开的隐秘之门。
刺激吗?
何止是刺激。
那是一种将男人的尊严放在架子上凌迟、将绿奴的底线按在水泥地上反复摩擦的毁灭性体验。
但正是这种彻底的毁灭、这种被剥夺了一切主导权后的沉沦,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新生和病态的快感。
我没有说话。在她的颈窝里,我极其用力、极其肯定地点了点头。我在用行动告诉她:是的,我被震撼了,我被征服了,但我更爱你了。
就在这静谧的玄关处,在感应灯柔和的光晕下,我们紧紧相拥。
紧接着,在苏媚温柔的抚摸和她那带着致命诱惑的调侃声中,我那原本在地下室里已经射过一次、彻底疲软下来的下半身,竟然极其不讲理地、再次升腾起一股无法遏制的邪火。
血液重新向着胯下疯狂奔涌,西装裤的拉链处,肉眼可见地迅速鼓起了一个巨大的、硬邦邦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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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毫无阻挡地、死死地抵在了苏媚那柔软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还在不知死活地跳动着。
“呀……”
苏媚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受到了我那嚣张的、死灰复燃的硬度。
她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娇呼,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深深的好笑与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