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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像个面临大考的太监一样,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茶几上的杂物。
苏媚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跑进了主卧。
几分钟后,当她再次走出来时,我的眼睛瞬间直了。
她依然穿着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但正如黄向平所命令的那样,里面是彻底的真空。
真丝面料极其贴身,走动间,那饱满的轮廓和胸前两点极其明显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不仅如此,因为没有了内裤的束缚,裙摆下方那若有似无的空荡感,更是透着一股随时可以被剥夺的极致诱惑。
就在这时,门外的电梯传来了“叮”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我们家防盗门上可视门铃被按响的声音。
“叮咚——”
这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简直就像是死神的催命符,又像是开启某种邪恶仪式的钟声。
我和苏媚对视了一眼。
苏媚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拖着那件随时会暴露春光的真丝睡裙,缓缓走向了玄关。
我则像个影子一样,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门被打开了。
门外,黄向平穿着一件极其考究的藏青色羊绒大衣,脖子上随意地搭着一条灰色的格纹围巾,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而平静。
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极其精致的黑色纸袋。
从外表上看,他就像是一位再得体不过的长辈、一位极其有修养的商界精英,在周末闲暇时来下属家里串门。
但这仅仅是表象。
门开的那一瞬间,黄向平的目光极其自然、又极具侵略性地落在了苏媚的身上。
他的视线在苏媚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上停顿了半秒,然后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仿佛能够看穿那层真丝布料,直达她空荡荡的深处。
“黄总,您来了。快请进。”
苏媚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她微微欠身,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颤抖。
“林老弟,弟妹,周末打扰了。”黄向平温和地笑了笑,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了玄关。
“黄总您能来,简直是让我们家蓬荜生辉。”我赶紧迎上去,弯下腰,像个最称职的门童一样,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客用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他的脚下。
黄向平换上拖鞋,极其自然地脱下了身上的羊绒大衣。
我立刻双手接过,恭恭敬敬地挂在了玄关的衣架上。
“刚好路过,想着上来认个门。这是别人送我的一点瑰夏咖啡豆,听说林老弟平时喜欢捣鼓手冲咖啡,就顺手给你带过来了。”
黄向平将手里的那个黑色纸袋递给了我,语气里带着一种随性的熟稔。
“谢谢黄总,您太客气了,还带什么东西……”我双手接过那个纸袋,感觉有些沉甸甸的。
“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去说吧。”
黄向平没有理会我的客套,他转过头看了苏媚一眼,然后直接越过我们,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一样,双手插在休闲西裤的口袋里,慢悠条理地走进了我们的客厅。
我和苏媚对视了一眼,赶紧跟了上去。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兵不血刃的领地褫夺”。
我们家的客厅很大,正中央摆着一组宽大的意式真皮沙发,而在落地窗旁边、视野最好、阳光最充足的地方,摆着那张我平时最爱坐的伊姆斯单人躺椅。
那不仅是我休息的地方,更是我作为这个家“男主人”的一种象征。
黄向平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淡淡地环视了一圈。
然后,他径直走向了那张伊姆斯躺椅。
他没有询问“我可以坐这儿吗”,也没有去坐那张明显更适合客人的长沙发。他转过身,极其自然、霸道地,在那张属于我的躺椅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