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换姿势,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抬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采用侧入式,肉棒斜着顶入,更深更狠地撞击她的敏感点。
我们的眼神交缠,她桃花眼里的水光让我心疼又兴奋。
我低头吻她,舌头纠缠,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
床单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蜜液和汗水混合,发出黏腻的声响。
“老公……我又要来了……一起……射给我……填满我……”苏媚哭喊着,阴道深处猛地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龟头抵在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苏媚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蠕动,挤压着我的肉棒,将每一滴都榨得干干净净。
我们紧紧相拥,喘息着,汗水交融。
夕阳完全落下,卧室陷入暧昧的昏黄。
我没有拔出来,就这样抱着她,肉棒半软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中的轻微抽搐。
但这远远不是结束。
夜幕降临后,我再次硬起。
这一次,我们做了更久。
我让她骑在我身上,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如水蛇般扭动,上下套弄我的肉棒。
铂金项链在她胸前晃荡,我伸手握住它,轻轻拉扯,像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又爱又媚:“老公……你喜欢看我戴着这个被操吗?喜欢我一边想着黄哥的调教,一边被你操到喷吗?”
“是……我爱死这种感觉了……”我喘息着,向上顶撞,与她的动作形成完美的配合。
她的乳房在眼前晃动,我坐起身含住一颗,牙齿轻咬,舌头卷弄。
她尖叫着加快速度,蜜液顺着我的肉棒流到大腿根。
我们换了无数姿势,传教士式,我压着她,缓慢而深沉地抽插,每一下都磨蹭她的G点,让她一次次小高潮;站立式,我把她抱起抵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霓虹,她背对着玻璃,被我从后面猛干,乳房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留下暧昧的印记;最后是69式,我们互相用嘴侍奉对方,我舔她肿胀的阴户,她含着我的肉棒深喉,直到我们同时在对方口中爆发。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苏媚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她都哭喊着我的名字,同时喃喃着“黄哥”的称呼。
那种混合着爱、嫉妒、臣服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情绪,让我们都彻底沉沦。
夜已深,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灯在寒冬的夜色中闪烁着迷离的光。
我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绸浴袍,手里拿着各种专业的清洁剂和毛刷,双膝跪在客厅的深灰色羊毛地毯上,极其细致、极其耐心地清理着下午留下的那一滩滩象征着臣服与放纵的痕迹——苏媚高潮时喷出的水渍,我的口水,还有后来我们疯狂时滴落的混合液体。
苏媚已经洗完了澡,吹干了头发。她穿着一件保守、宽松的纯棉长袖睡衣,光着白皙的脚丫,静静地站在一旁。
但在她睡衣宽松的领口处,那条代表着黄向平主权的铂金项链,依然在客厅璀璨的水晶灯下熠熠生辉。
日常与禁忌,在这极具反差的画面中达成了完美的统一。
苏媚双手端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看着我像个尽职尽责的“保管员”一样,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地毯。
她的眼神里没有高高在上,只有满满的宠溺、依赖,以及一种因为共同拥有一个惊天秘密而产生的极其变态的幸福感。
她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牛奶,在安静的客厅里,自然、又带着一丝隐秘期待地开了口:
“老公,你说……”
苏媚的声音很轻,眼神有些迷离地越过落地窗,看向外面深邃的夜色,“等下周……黄哥会在微信上,给我布置什么‘小作业’呢?”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毛刷悬在半空中。
我转过头,看着站立在灯光下的妻子。那个“z”字吊坠在光影的折射下,闪过一道冷冽而迷人的光芒。
我咽了一口口水,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这个平静的冬日夜晚,再次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狂跳了起来。
“不知道。”
我低声说道,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眼神里透出一种极其狂热、几乎要将人燃烧殆尽的期待,“但无论是什么……我这个保管员,都会一分不差地,陪着你一起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