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暖风扑面而来的,是SKP商场里那股标志性的、混合着各大顶级奢侈品牌高级定制香水的奢靡味道——迪奥的玫瑰、香奈儿的茉莉、爱马仕的皮革……一切都那么高级,却在这一刻成了苏媚最残酷的背景。
眼前豁然开朗。
明亮到有些刺眼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以及来来往往衣冠楚楚、妆容精致的都市男女,瞬间构成了一幅鲜活的、充满阶级感的浮世绘。
周末的SKP人流量极大,年轻情侣、贵妇、时尚博主穿梭其中,每个人都散发着精致与从容。
苏媚站在电梯口,身体极其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平时,她是最习惯、也最享受这种场合的。
作为公司的高管,她经常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像个骄傲的女王一样在这里的高奢门店里穿梭,享受着柜姐们极其热情的VIP服务。
可今天,一切都变了。
那件卡其色的MaxMara长款羊绒风衣虽然将她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昂贵的面料之下,她除了脖子上那条代表着屈辱与臣服的“z”字铂金项链,以及腿上的黑丝之外,里面一丝不挂。
暖风一吹,风衣下摆就轻轻扬起一丝缝隙,冷热交替的空气直接掠过她赤裸的下体,让她瞬间打了个寒颤。
“走吧。”我站在她身后两米远的地方,强忍着想要上前揽住她肩膀的冲动,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关怀,“老婆慢慢来,挺胸抬头。黄哥在看呢。”
苏媚回过头,用一种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极其无助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对我的求助,有对黄哥的恐惧,更有对自己即将面对的羞耻的渴望。
但我就这样看着她。
我举起手机,对准了她的背影。
我是她的丈夫,但在这一刻,我更是黄向平用来监督她的“摄像头”。
苏媚死死地咬着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
她艰难地迈出了第一步。
“哒。”
十厘米的黑底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喧闹的商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强迫自己挺直了脊背,努力摆出平时那种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
但她的步伐却极其别扭。
因为没有内裤的束缚,商场中央空调吹出的微风,顺着风衣下摆的缝隙极其轻易地钻了进去,直直地掠过她那毫无防备的绝对领域。
那股凉意像无数只小手,轻轻抚过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步伐迈得极其细碎。
每走一步,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都会隔着薄薄的黑丝互相摩擦,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奇异电流,同时也让下体那股隐隐的湿意越来越明显。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两米的距离,一前一后地走进了人群中。
周末的SKP人流量很大。
身边不断有人擦肩而过——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男人从旁经过时,目光在苏媚身上多停留了两秒;一对母女走过时,小女孩还天真地指着苏媚的风衣说“好漂亮”;几个时尚博主拿着手机自拍,镜头差点扫到我们。
每当有人靠近,我都能从镜头里清晰地看到,苏媚那件风衣下的身体会瞬间紧绷成一块石头。
她的一只手总是不自然地虚掩在风衣腹部那排扣子的位置,生怕哪一颗扣子突然崩开,或者一阵邪风将下摆吹起。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在风衣下微微起伏,羊绒里衬不断摩擦着她早已硬挺的乳尖,让她每走几步就忍不住轻咬下唇,发出细微的压抑喘息。
十点五十分。
我们走到了二楼的一处极其明亮的化妆品专柜附近。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氛的混合味,让人微微眩晕。
“等一下,老婆。”我低声叫到,声音刚好能让她听见。
苏媚立刻停下了脚步,像是一个听到指令的机器人,站在了一个巨大的香奈儿广告牌前。
旁边正好有几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孩走过,其中一个还回头极其羡慕地看了一眼苏媚那件质感极佳的风衣和她高冷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