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黄向平发来的“非常完美”四个字,在试衣间明晃晃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极其冰冷、却又让人灵魂战栗的白光。
我死死地盯着这四个字,缓缓地将手机锁屏,揣进西装裤的口袋里。
那四个字像一把无形的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枷锁,也像一根导火索,直接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狂暴欲望。
在这个只有五平米的VIP试衣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明亮的无死角射灯,将地毯上那滩属于苏媚的、因为极度恐慌和刺激而失禁般溢出的水渍,照得清清楚楚、晶莹剔透。
那滩水痕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像一幅活生生的耻辱画卷,提醒着我们刚才她在门外柜姐敲门时的崩溃模样——她那高傲的女总监形象,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只剩下一个真空戴着“z”字项链、被恐惧逼到喷水的女人。
“呼……呼……”
苏媚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试衣间的门。
她那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摊开,黑丝的边缘已经被彻底浸湿,丝袜表面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饱满的双峰剧烈起伏,那条“z”字铂金项链在锁骨间急促地跳跃着,像在嘲笑她此刻的狼狈。
她仿佛一条刚刚从深海被捞起、濒临窒息的美人鱼,彻底失去了平日里女总监所有的防御和体面。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妆容微微花开,眼尾还带着刚才惊恐的湿痕,却又透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满足与空虚。
她的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渴望——刚才在外面被柜姐伸手要脱风衣时的极致羞耻,已经把她内心的欲望彻底点燃。
看着她这副狼狈、却又因为刚才那极致的反差而显得无比放荡的模样,我只觉得一股狂暴的邪火,从小腹深处如同火山喷发般直窜而上!
理智在这一刻被烧得一干二净。
刚才她在外面被柜姐伸手要脱风衣时的惊慌、她在镜子前赤裸跪地时的崩溃、她在极度恐惧中却失控喷水的那一幕……每一帧画面都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像最强烈的春药,让我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几乎要直接撑破西装裤。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心跳都像战鼓,敲打着我仅剩的理智:这里是SKP,是人来人往的高端商场,门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可我的欲望已经完全失控。
我迈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去。
每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战鼓一样敲击着试衣间里压抑的空气。
我的内心在剧烈挣扎——我知道这太危险了,万一被发现,我们的身份、事业、家庭都会毁于一旦,可苏媚刚才那副被逼到喷水的骚样,却像毒药一样,让我只想立刻占有她,在这个最不该的地方,把她操到哭。
“唰——”
安静的试衣间里,我一把抽开了西装裤的皮带,金属搭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拉链被猛地拉开,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粗长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热气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直接弹到苏媚眼前。
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听到这个危险的声音,苏媚那双原本还有些空洞的桃花眼猛地聚焦。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原本就惊魂未定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与期待交织的复杂神色。
她的内心也在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这里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可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极致羞耻而空虚难耐,下体还在隐隐抽搐,渴望被填满。
“老……老公……你干什么……”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担忧,紧张地看了一眼身后的门板,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别在这里……这里是SKP……外面全是人,刚才那个柜姐就在门口不远处……万一听见声音……万一她推门进来……我们就完了……我……我下面还湿着呢……”
“听见又怎么样?”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泛着骇人的红光。
我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得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你刚才被吓得水都流到地毯上了,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忍得住吗?老婆,你看看你自己……黑丝都湿透了,下面还在滴水……你这副骚样,把我魂都勾走了!我现在只想干你,在这个试衣间里,把黄哥的女人操到腿软!”
永久地址
听到我这句直白得近乎下流的话,苏媚微微一愣。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泥泞不堪的大腿内侧,又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我那根硬得夸张、甚至因为极度亢奋而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的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