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轻一点哦……要是弄出了声音,把外面的柜姐招进来,看到高高在上的苏总,正光着身子在试衣间里被自己的保管员老公肏……那我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可……我现在好空……老公,快点……但别太大声……”
她的话音还没落,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磨人的心理和生理双重刺激。
我猛地弯下腰,双手一把托住她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将她从地毯上半提了起来。
她的黑丝大腿缠上我的腰,湿滑的穴口正好贴着我滚烫的龟头。
那一刻,我们的眼神交缠,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渴望与克制,想要彻底放纵。
我没有任何前戏,却又极尽温柔地、缓慢地腰部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早已经胀痛到极限的肉棒,凶狠却又克制地,一寸一寸捅穿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甬道。
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缓缓没入最深处,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却不敢猛撞,只能用极慢的节奏磨蹭着敏感点。
巨大的充实感让苏媚的双眼猛地瞪大,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唔……!!!”
在差点尖叫出声的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张开嘴,熟练地、死死地咬住了我西装外套的肩膀布料!
“呜呜……呜……”
她就像是一只被猎人死死钉在墙上的绝望天鹅,喉咙里发出痛苦又享受的闷哼。快感肆虐,精致的脸庞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真紧啊……老婆,你这里面怎么这么会吸?刚才被吓得喷水,现在还这么热这么湿……像要把我夹断一样……”
我红着眼睛,将她死死地按在那面冰冷的试衣镜上,开始了克制却又疯狂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我的肉棒都能带出她花穴里大量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却不敢拔得太快;然后再以极其蛮横却又缓慢的姿态,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却只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我们都在强忍:我咬紧牙关,不敢喘重气;她死死咬着我的衣服,身体却在镜子上轻轻摩擦。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只有五平米的封闭试衣间里,被我们刻意压低,却依旧湿腻而清晰。
三面巨大的落地镜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倒映着我们,我上身衣冠楚楚,西装一丝不苟,仅仅是解开了腰带;而她,除了脖子上的那条闪烁着主权光芒的“z”字铂金项链,以及腿上那双被揉得起了褶皱的黑丝外,一丝不挂。
那雪白的身体被我撞得前后晃动,乳房甩出淫靡的弧线,铂金项链疯狂甩动,击打在镜面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我们眼神交缠,都在无声地告诉对方:我好想大声叫……好想让你操得更狠……
“嘘——小声点,老婆。”
我一边像打桩机一样克制却凶狠地冲刺,一边低下头,恶劣地咬着她泛红的耳垂,顺着她刚才的挑逗,用极具侮辱性的语言在她的精神上火上浇油:
“你听,你的水声太大了。咕啾咕啾的……你刚才不是还提醒我,我是黄哥的‘保管员’吗?你说……要是外面的柜姐听到这声音,她们会不会猜到,你现在正光着身子,戴着别人赏赐的项圈,在SKP的试衣间里被自己的老公操得直翻白眼?腿都软了,还在喷水……”
“呜……不……别说了……老公……快点啊……好深……顶到子宫口了……我……我快忍不住了……啊……”
苏媚死死地咬着我的西装,十根涂着精致美甲的手指深深地抠进我的后背。
她的身体因为这种变态的“暴露感”和“禁忌感”,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内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蠕动、绞紧,每一寸都在拼命地挽留、吮吸着我的入侵。
那种基于我们深厚夫妻感情上的“偷情”刺激,加上对黄向平指令的臣服,让她的敏感度达到了三十多年人生的最高峰。
每次我拔出,她穴口就贪婪地收缩,像在挽留;每次我捅入,她子宫口就主动亲吻龟头,喷出更多热液。
我们都在强忍欲望的顶点,却只能用这种压抑的方式,互相吞噬对方的快感——眼神、呼吸、身体的每一次轻颤,都成了无声的宣泄。
就在我们干得最激烈、最忘我,即将双双攀上顶点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