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足足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射得她小腹一挺一挺的。
苏媚同时达到巅峰,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蠕动,像要将我的肉棒连根绞碎,她尖叫着全身弓起,喷水和我的精液混合着狂喷而出,溅得镜子、地板和我们身上到处都是。
我们在高潮中死死相拥,用眼神和轻微的颤抖,宣泄着那被强忍到极致的欲望。
我们在镜子前死死地相拥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荷尔蒙混合的淫靡味道,完全掩盖了试衣间原本的高级香氛。
不知过了多久,苏媚才像一滩软泥一样,从我的身上滑落,瘫坐在地毯上。
她双手抱着膝盖,大腿内侧全是我们疯狂过后的泥泞,黑丝被精液和蜜液浸得透湿,闪着黏腻的光泽。
就在这时。
“嗡——嗡——”
我放在西装裤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连续震动了两下。
www。
我喘着粗气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是黄向平发来的消息。
他没有要求再看照片,而是发来了一段平静、却字字诛心的文字:
“试一件衣服,十五分钟足够了。现在距离上一张照片,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分钟。”
www。
“看来,我那个没出息的保管员,看着自己的老婆在试衣间里湿成那副下贱样子,还是没忍住?就地正法了?”
我看着屏幕,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不在现场,他没有在我们身上装任何窃听器,但他却像一个全知全能的神明,仅凭两张照片的时间差,就精准地猜透了我们在试衣间里发生的一切荒唐!
这种恐怖的精神压迫感和掌控力,不仅没有让我感到羞愤,反而让我作为“保管员”的那种变态归属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我甚至不敢回复,手指僵硬地悬在屏幕上。
“老……老公……”苏媚仰起头,看着我僵硬的神情,颤抖着问,“黄哥说什么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机屏幕转过去。
当苏媚看到那几行字时,她那张红潮未褪的脸颊瞬间涌上极度的羞耻与臣服。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锁骨上的那个“z”字吊坠,仿佛在确认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依然勒紧。
紧接着,黄向平的第二条消息跳了出来,带着一种极具情趣的戏谑与严苛的惩罚口吻:
“用过的玩具,要负责清洗干净。保管员,把你留在她里面的东西清理掉。然后,把那些她试过的衣服买下来。”
“今天算你们过关。现在,带着我的骄傲,穿好风衣,回家去。等我晚上的指令。”
我看着地毯上狼狈不堪的妻子,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微笑。
我虔诚地伸出手,去执行“黄哥”下达的清理指令。
用纸巾仔细擦拭我们留下的淫乱战场——她大腿内侧的混合液体、镜面上的喷溅痕迹、地毯上的水渍——每一下擦拭都像在膜拜这场背德狂欢。
然后,我帮她穿好风衣,一颗一颗扣上扣子,亲手整理好她的黑丝和高跟鞋,带着刚“试过”的几件衣服去结账。
收银台的柜姐笑着说“女士您老公眼光真好”,我们却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带着满身隐秘的痕迹,走出SKP,驶向回家之路,准备迎接黄总晚上的下一个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