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的那一瞬间——
她不仅没有避嫌,反而故意将手指往前探了探,眼看着就要贴上我的手背。
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满是坏笑,像在说:来啊,碰我试试,看你敢不敢违背黄哥的规矩。
“绝对不允许触碰这件物品的任何一个部位。”
黄向平的指令像一道响雷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蓝莓酱瓶“啪”的一声落在了桌面上。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欲望和克制的拉扯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看着我如临大敌的反应,苏媚掩着嘴“咯咯”地娇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脆却又带着勾人的媚意,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处的春光更加肆无忌惮地暴露在我眼前。
“哎哟,老公。你反应真快。”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悠然地拿起桌上的蓝莓酱瓶子,眼神里满是调戏的媚意,“真听黄哥的话。看来这三十六个小时的‘保管员’,你当得很称职嘛。就是不知道……你下面现在是不是已经硬得难受了?想不想摸一摸我?”
这顿早餐吃得我如坐针毡。
我们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
她故意挺直了脊背,让领口那抹春光更肆无忌惮地暴露在我的视野里,甚至时不时在桌子底下用那双修长的腿有意无意地晃动,每一次摩擦都牵动着我脆弱的神经。
那种近在咫尺却不能触碰的欲罢不能,像一根根火热的丝线,缠绕着我的全身,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忍的痛楚,却又在这种痛楚中感受到一种变态的极致爽感。
白天的时光变得无比漫长。
为了打发这难熬的时间,我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强迫自己盯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司的邮件。
苏媚则蜷缩在长沙发的另一头,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刺激,故意改变了一个更加撩人的坐姿。
她将双腿交叠着搭在沙发扶手上,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顺势向上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大腿肌肤,甚至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的阴影。
空调的暖风拂过,带起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直直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
下午三点多,苏媚起身去倒水。她端着水杯往回走时,脚上的拖鞋似乎被地毯边缘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前倾斜。
“小心!”
我本能地丢下电脑,从沙发上弹起来,伸手想要去扶她的腰。那一刻,我的指尖几乎要碰到她腰间的布料,感受到她体温的热度。
但在双手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理智死死踩住了刹车。
我的双臂硬生生地僵在半空中,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红痕。
欲望在那一瞬达到顶峰,却又被强行按下,那种欲罢不能的折磨,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苏媚自己轻巧地撑住了沙发的靠背,水杯里的水一滴都没洒出来。
很显然,她是装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僵在半空、想抱又不敢抱的双手,笑得花枝乱颤。
她故意挺起胸膛,往前凑近了一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下巴上,那股带着红酒残留的甜香几乎要将我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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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怎么不抱我呀?”她眨了眨眼睛,眼底带着坏坏的光芒,“是不是怕碰了我,晚上黄哥发消息来问责,你交不了差?还是……你现在已经硬得走不动路了?”
我咬着牙,盯着她锁骨上那条闪烁的铂金项链,声音沙哑:“你别仗着黄哥的规矩,故意折磨我……我现在……真的快忍不住了……”
“我就喜欢折磨你。”苏媚退后一步,眼神拉丝般在我的裤裆处扫过,“看着你这副想干我又不敢干的样子,我心里别提多爽了。忍着吧,保管员先生。三十六个小时,才过去一半呢……想想我晚上一个人在床上,怎么用手指代替你……你会不会更难受?”
这种看得到、闻得到,甚至被她主动贴脸输出,却绝对不能触碰的距离,简直是一场香艳的心理酷刑。
每一次她靠近,我都感觉自己的欲望被推到更高峰,却又被黄哥的指令像铁链一样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