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向平开始了第二轮狂风骤雨般的挞伐。他每一次向前冲刺,那股蛮横的撞击力都会顺着苏媚的身体,完完全全地传导到我的胸膛上。
“啪!啪!啪!”
肉体猛烈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总统套房里炸响。
我抱着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这种撞击一起震颤。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无情地顶开她的穴口,甚至能感受到苏媚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发出一阵阵战栗。
“老公……啊……好深……黄哥插得好深……”
苏媚彻底疯了。
她被前后两个男人夹击,理智完全丧失。
她一边承受着黄向平狂暴的撞击,一边转过头,用满是泪水的脸颊蹭着我的脖子。
她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垂,用一种下贱到极点、却又充满依赖的语气向我哭诉:
“贱老公你抱着我……把我的腿掰开一点……黄哥的鸡巴好大……把我的肚子都撞翻了……啊!要死了……我要被黄哥操死了……”
她竟然在我的怀里,请求我把她的腿掰得更开,好让那个男人插得更深!
这种将极致的背叛与极致的亲密完美揉捏在一起的病态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机械地收紧了手臂,按照她的祈求,将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死死地向两边压去,让黄向平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毫无阻碍地直达最深处。
“真是一只欠操的母狗。”
黄向平冷笑了一声,伸手一把掐住苏媚的脖子。他的拇指正好按在那条铂金项链的“z”字吊坠上,强迫她仰起头承受这野蛮的冲撞。
“记住这个感觉。”黄向平一边疯狂地打桩,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宣告,“你的王八老公只配在后面抱着你,而你的身体,你的子宫,只有我能填满。你这辈子,都只能做戴着我项链的荡妇。”
“是……我是黄哥的荡妇……啊!全塞进来了……好满……贱老公你看着……看着我被黄哥干……”
在这场毫无尊严的交合中,我彻底沦为了一个旁观的道具。
我的妻子在我的怀里,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征服、洗脑、打上烙印。
而我,除了流着泪、在一旁疯狂地自我套弄之外,竟然在这极致的屈辱中,体会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和归属感。
终于,在几百次毫无保留的猛烈撞击后。
黄向平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他死死地掐住苏媚的胯骨,将整根性器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完成了第二次的灌溉。
苏媚在我的怀里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悲鸣,随即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我的胸前。
大量的汗水混合着泪水,打湿了我的胸膛。
黄向平缓缓抽出身体。这一次,他没有再停留。
他走下床,随手扯过一条浴巾擦了擦下半身,然后将那件深灰色的睡袍重新披在身上,系好腰带。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我们,点燃了一根雪茄。
青灰色的烟雾在空气中升腾,混合着房间里浓烈的淫靡气息。
黄向平声音恢复了那种有温度的感觉,仿佛刚才在床上那个狂暴的野兽根本不是他:
“带着弟妹去浴室洗洗吧,我们歇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