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被彻底填满,那味道像烈酒般灼烧着我的神经,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病态却满足到极致的微笑。
难能可贵的是,昨晚结束时黄总还贴心地为苏媚准备了事后避孕药,确保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嗯……”或许是我的触碰惊扰了她,苏媚的长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像两把小扇子般缓缓睁开。
那双水润的桃花眼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瞳孔在晨光中微微收缩。
当她看清我正跪在床边,细心替她整理那身破烂不堪的情趣内衣时,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柔和、甚至带着宠溺的光芒。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昨夜纵欲过度的后遗症,像被砂纸轻轻磨过般性感,“几点了?”
“早上九点半。”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虔诚的吻,嘴唇贴着她微凉的肌肤,感受着她脉搏的轻跳,“还早,黄哥让咱们今天在家休息。身体还疼吗?”
听到“黄哥”两个字,苏媚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娇艳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像一只慵懒满足的猫咪一样,往我怀里轻轻拱了拱,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绑带内衣,软软地压在我的胸口。
那股属于黄哥的味道更浓烈了些。
“有点酸……”她毫不避讳地向我展示着自己的虚弱,甚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黄哥昨天晚上真的好厉害……把人家里面撞得现在还是肿的,大腿根也酸得抬不起来。而且……一直感觉里面湿漉漉的,好痒好空虚,好像还有他的东西在慢慢往外流……”
“你个小浪货。”我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语气里满是纵容与温情,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耳后,轻捏了一下,“那是黄哥留给你的专属味道。忍一忍,今天还不能洗掉。”
“我知道啦……”苏媚乖巧地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锁骨上的铂金项链,眼神里透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幸福感,“老公,谢谢你。谢谢你昨天晚上……那么包容我,那么爱我。”
我们相视一笑。
在这个充满了另一个男人浓烈味道的清晨,我们夫妻之间的羁绊,却比过去这么多年里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紧密、都要深刻。
那种羁绊不再是单纯的爱情,而是混合着屈辱、兴奋、臣服与信任的复杂情感,像一条无形的锁链,将我们三人牢牢捆绑在一起。
就在这温存而黏腻的时刻,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震动声。
那是苏媚的工作手机,屏幕亮起,振动一下接一下,像催命符般毫不留情。
苏媚的眉头微微一皱,她原本不想理会,想继续赖在我怀里多撒一会儿娇,但那手机震完一次后紧接着又响起了急促的铃声,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突兀。
“我帮你看。”我体贴地拿过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李总”的名字。
这是苏媚在公司里的顶头上司,一个平时极少在周末或休假时间亲自打电话的铁腕高管,作风雷厉风行,从不讲情面。
苏媚叹了口气,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坐了起来。
那一刻,她的风光乍泄得彻底——黑色绑带内衣的肩带滑落,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乳尖还带着昨夜的红肿;下身那片被撕裂的黑丝大腿根部完全暴露,隐约可见花穴处微微张开的湿润痕迹。
她此刻根本顾不上遮掩,按下了接听键,声音瞬间切换到平时那种清冷、专业、带着距离感的总监频道。
这种一秒入戏的职业素养,让我都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惊叹。
“李总,您好。”苏媚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仿佛昨夜的放荡从未发生过。
“苏媚,你在家对吧?很抱歉打扰你,但情况紧急。”电话那头李总的声音非常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关于融创那个三千万的A级项目,对方临时换了决策人,对我们提交的预算案提出了全盘质疑。他们现在要求立刻开一个三方线上视频会议,必须由你这个项目总负责人亲自出面解答和拍板。”
苏媚的脸色微微一变,红润的唇瓣抿紧:“现在吗?”
“对,十分钟后。会议链接我已经发你工作微信了。”李总的语气斩钉截铁,“这个项目对我们下半年的财报至关重要,你准备一下,务必把对方压下来。别让我失望。”
电话挂断。
永久地址
卧室里的温存气氛瞬间被打破。
现实职场那冰冷而残酷的车轮,无情地碾压进了这个属于我们的变态乌托邦。
苏媚看着手机屏幕上会议倒计时的数字,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
她现在这个样子——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身上只挂着几根破布条似的绑带内衣和大腿根撕裂的黑丝,大腿内侧全是不堪入目的干涸痕迹,甚至连双腿都酸软得无法长时间站立——怎么可能去开视频会议?
“老公,怎么办?”她求助般地转过头看着我,眼里满是无助与依赖,“这个会我推不掉。可是黄哥说了,今天不准我换下这身衣服,更不准穿内衣……下面还这么湿,这么脏……”
看着她那副既要维持女强人尊严、又受制于主人禁令的矛盾模样,我心底那股作为“保管员”的使命感瞬间被彻底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