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是她最爱的铂金款,价值不菲,却在今晚将承载一个神圣的仪式。
我从旁边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两盒还没拆封的超薄冈本001。
这不是普通的避孕套,而是我们认主黄向平之后,最核心、也最神圣的一条铁律的具象化——除了黄哥,任何人都绝对不允许无套进入苏媚的身体。
她的子宫、她的花穴深处,已成为黄向平不可侵犯的神圣领地,任何外来者的痕迹都必须被彻底隔绝。
苏媚对这条规矩的遵守,达到了近乎虔诚的地步。
以前和阿诚他们玩的时候,为了追求最极致的刺激、最原始的交融,她偶尔也会放纵他们内射,那种滚烫的冲击曾让她高潮连连。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苏媚的子宫,已经成了黄向平专属的圣殿,她甚至会在心里默默祈祷,绝不让任何一丝不属于主人的东西玷污它。
“老婆,套我给你放进包里的内侧夹层了,一共三个。”我将包包递到她的手里,像一个负责任、细心周到的管家般温声叮嘱着,“阿诚虽然绅士,但男人在床上有时候上了头,容易借口说自己没带,或者一时冲动就想直接来。你一定要自己带好,亲手给他戴上,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苏媚接过包,乖巧地搂住我的脖子,将柔软丰满的身子贴上来,在我的侧脸上温柔地亲了一口。
那吻带着她唇膏的淡淡香气,湿润而甜蜜。
“放心吧,贱老公。”她柔声说道,声音里满是顺从与爱意,“我知道分寸。我的身体里面,只有黄哥的味道才能留存。阿诚要是想碰我,就必须隔着这层橡胶,乖乖听话。否则……我连门都不会让他进。”
晚上八点,北京某高档商务酒店的行政套房里,灯光柔和而暧昧。
苏媚推开门的那一刻,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显得儒雅非凡的阿诚早已在客厅里等候多时。
他身材挺拔,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成熟男人的从容微笑,看到苏媚,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惊艳与渴望,那目光像火一样扫过她的全身,从脸庞到胸前,再到修长的双腿。
“媚媚,你终于来了。这段时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迷人了。”阿诚走上前,极其自然而温柔地将苏媚拥入怀中,低头去寻找她的红唇。
他的动作熟练却不急躁,带着一种绅士的克制。
苏媚没有拒绝,她依然保持着那副温柔情人的模样,双手环住阿诚的脖子,与他进行了一个绵长而深情的法式湿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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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的吻技很好,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她的,带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让人感到一种成熟的踏实感与安全感。
吻得越来越深,呼吸交缠,苏媚的身体微微发热,但她的心却始终清醒如镜。
一吻结束,阿诚搂着苏媚的腰,目光在她娇艳的脸庞和白皙的脖颈上流连不去。
突然,他的视线停留在苏媚锁骨间那条闪烁着冷光的“z”字铂金项链上。
那吊坠精致而独特,在灯光下反射出低调却刺目的光泽。
“这条项链挺特别的啊,以前没见你戴过。”阿诚有些好奇地伸出手指,想要去触碰那个精致的字母吊坠。他的指尖几乎要碰到金属表面。
苏媚的心里微微一紧,但她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冷漠或反感。
她自然地抬起手,用自己温润的指尖轻轻按住了阿诚的手背,阻止了他的动作。
那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看吗?”苏媚娇媚地看着他,眼神拉丝如蜜,语气里透着一丝小女人的得意与神秘,“这是我送给林然的礼物。”
阿诚一听,顿时有些纳闷地皱起了眉头。
他看了看项链,又看了看苏媚,笑着说道:“媚媚,你搞反了吧?是林然送给你的礼物吧?如果是你送给他的,那怎么戴在你的身上?难道是情侣款?”
面对阿诚的疑惑,苏媚没有慌乱,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诱惑地蹭过阿诚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体温。
她仰起头,对着阿诚娇媚的一笑,用那种带着点神秘和情趣的语气,轻声说道:“你不懂。”
这三个字,配上她那风情万种的笑容,瞬间将阿诚的心挠得痒痒的,像猫爪子轻轻刮过。
他虽然作为商场精英脑子转得很快,但也确实没搞懂这对夫妻之间这种古怪的情趣。
不过,在如此美艳动人的苏媚面前,一条项链的归属显然已经不重要了。
他笑了笑,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心里暗暗记下,下次有机会再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