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开叉极高,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服务员弯腰倒酒时,动作优雅得体。
就在服务员走到苏媚身边,微微弯腰准备为她倒酒的瞬间,我坐在对面,目光随意地往桌下一瞥,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
苏媚脚上那双酒红色的绑带细高跟凉鞋,因为刚才在车后座上被黄向平粗暴地劈开双腿、剧烈颠簸的缘故,左脚脚踝处的丝绒绑带已经完全松开了。
那几根细长的酒红色带子,无力地垂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像一条条被蹂躏后的丝带,摇摇欲坠。
她被纯黑连体丝袜包裹着的饱满足弓和圆润脚后跟,此刻半露在鞋面之外,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黑丝网眼下,晶莹的脚背皮肤隐约透出粉嫩的颜色。
更要命的是,因为刚才车里的疯狂高潮,她脚踝处的黑丝布料上,隐约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白色污渍,那是黄哥的精液,在剧烈抽插中溅出来的痕迹,现在已经半干,却仍旧黏在黑丝粗糙的网眼上,散发着淡淡的咸腥与尼龙混合的独特气味。
如果服务员的目光下移,哪怕一厘米,就能看到那双在名利场上无数人觊觎的玉足,此刻被黑丝紧紧包裹得如此下流,网眼间残留的精斑像淫靡的勋章,脚背上黑丝被汗水和液体浸得微微发亮,每一次脚趾的轻微蜷缩,都让黑丝与皮肤产生细微的拉扯摩擦,带来隐秘的酥痒。
苏媚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端着水杯的手微微发紧,指节泛白,求助的目光越过餐桌,慌乱而娇媚地看向我。
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羞耻、紧张,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她知道,我最喜欢看她这种在别人眼皮底下即将走光的模样,而那条黑丝,正像一张淫荡的网,将她的秘密死死包裹,却又随时可能暴露。
我给了她一个安抚却又带着玩味的眼神,随后动作十分自然地拿起了手边的白色餐巾。
“哎呀。”我轻呼了一声,故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而无辜,手腕一松,餐巾轻巧地飘落在了餐桌底下,像一片白色的羽毛,落进那片隐藏着无限春光的黑暗中。
“不好意思,我捡个餐巾。”我冲正在倒酒的服务员抱歉地笑了笑,笑容得体得挑不出半点毛病,然后推开椅子,从容地弯下腰,钻进了宽大的桌布下方。
餐桌下的光线有些昏暗,却足够让我看清一切。
空气里顿时充斥着浓郁的混合香气,苏媚腿上那淡淡的香水味、黑丝特有的尼龙摩擦后的温热气息,还有从她开裆处隐隐传来的、属于黄哥精液和她淫水的腥甜湿热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我跪在地毯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羊毛里,心跳如擂鼓,凑近了她那条修长笔直、却在微微颤抖的腿。
苏媚的右脚还勉强穿着鞋,左脚却已经半裸。
黑丝包裹下的小腿线条优美,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黑丝表面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根尼龙纤维都像被一层薄薄的体液涂抹过,变得黏滑而富有弹性。
我伸出手,掌心先是轻轻贴上她温热的脚掌。
那脚掌隔着黑丝,温度烫人,脚心微微出汗,湿润而柔软,黑丝的网眼被汗液浸透,变得更加贴合皮肤,摩擦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苏媚的脚瞬间瑟缩了一下,脚趾在鞋里猛地蜷紧,像受惊的小兔子,但我能感觉到她腿上的肌肉在我的触碰下迅速放松下来,她知道,这是我给她掩护,也是我最享受的时刻,那条黑丝正像情欲的枷锁,将她完全包裹。
我没有急着绑鞋带,而是先用指腹慢慢摩挲着她脚踝处的黑丝。
粗糙的网眼摩擦着我的指尖,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滚烫的血液流动,还有那沾在黑丝上的干涸精斑,黏黏的,带着淡淡的咸腥,被我的指腹轻轻揉开时,黑丝表面拉出细细的丝线。
我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那处污渍,感受着它被我指腹揉开的细微触感,黑丝的弹性让我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抚摸她最私密的部位。
苏媚的腿猛地一颤,我能想象她此刻在上方强装镇定的模样,脸颊烧红,嘴唇微咬,假装专注地听黄向平说话,却下身已经开始隐隐发痒,那开裆处的黑丝边缘正被她不断收缩的穴口挤出更多混合液体。
我仔细地将那几根酒红色的丝绒细带重新拢起,一圈一圈,有条不紊地缠绕在她穿着黑丝的纤细脚踝上。
动作缓慢而温柔,像在给一件最珍贵的淫荡艺术品系上缎带。
指腹每一次擦过黑丝粗糙的网眼,都像在抚摸她最敏感的肌肤,黑丝的尼龙质感带着一丝凉滑,却被她腿部的体温烘得温热发烫。
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鞋里不安地扭动,脚心微微弓起,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邀请我更进一步,那黑丝被我手指拉扯时,微微陷入她脚踝的嫩肉,勒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带来轻微的痛感和更强烈的快感。
绑好最后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后,我并没有立刻起身。
相反,我低下头,将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黑丝包裹的脚背。
那股浓烈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香水混着汗水、混着精液残留的味道,让我脑子嗡的一声发热。
我张开嘴唇,轻轻贴在了她被黑丝包裹的脚背上,落下了一个克制而又充满迷恋的、湿热的亲吻。
舌尖隔着黑丝,轻轻舔过那光滑的足弓,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和尼龙的独特触感,黑丝的网眼被我的口水浸湿,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在她粉嫩的脚背皮肤上。
桌子上方,我明显感觉到苏媚的腿猛地颤栗了一下,整条小腿瞬间绷紧,脚趾在凉鞋里蜷缩成一团,像被电击般剧烈收缩。
她的大腿内侧甚至微微夹紧,我能想象她开裆黑丝下的花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挤出一丝新的淫水,混合着黄哥的精液,缓缓流出,顺着黑丝内侧的网眼向下蔓延,将整片裆部浸得更加湿滑黏腻。
我贪婪地又亲了两下,嘴唇在黑丝上留下湿润的痕迹,黑丝被我的舌头舔得发亮,像一层淫靡的薄膜,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捡起餐巾,从容不迫地钻出桌底,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却像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感官狂欢。
我的呼吸微微急促,下身早已硬得发痛,却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服务员倒完酒,恭敬地退出了包间,并随手带上了门。门一关上,包间里的气氛瞬间从礼貌的拘谨,松弛成一种赤裸裸的、暧昧而淫靡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