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踢掉脚上那双极其折磨人的酒红色绑带高跟凉鞋,将那双包裹着开裆黑丝的脚毫无形象地蜷缩在真皮座椅上。
大衣的下摆微微散开,隐约能看到那条早已经被淫水和黄哥精华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裆部,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拉丝般挂在每一根网眼间,黑丝表面被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在她红肿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上,散发着浓烈而甜腻的性爱气息。
黑丝的尼龙纤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浸润,已经微微变形,却依旧弹性十足,每一次她腿部的轻微移动,都让黑丝与敏感的私处产生亲密的刮擦,带来阵阵余韵般的快感。
她把头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嘴角还挂着一抹意犹未尽的满足笑意,声音慵懒而满足:“终于结束了,感觉今天晚上像做梦一样……黄哥操得我好深,好满……到现在里面还热热的,黑丝上面全是他的东西……黏黏的,好多……”
“是啊,梦幻的一夜。我的苏大总监今天可是大放异彩,被操得那么骚,那么浪。”我一边稳稳地开着车,一边笑着回应,一只手伸过去,在她大腿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片被黑丝包裹的湿热。
手指顺着黑丝向上滑,触碰到开裆处的湿滑网眼,轻轻抠挖着她还在微微张合的花穴。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环路上,眼看着离家只剩下最后几个路口,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轻柔的音乐声和我们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叮咚——”
突然,苏媚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微信提示音。
在这个时间点,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下意识地用余光瞥了一眼屏幕,随口问道:“是黄哥发来的?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在车上?”
苏媚拿起手机,划开屏幕看了一眼。
她原本慵懒的神情微微一愣,随后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荒谬的笑意,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带着一丝嘲弄和优越。
“不是黄哥。”她摇了摇头,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直接将手机屏幕转过来,递到了我的面前,“老公,你看,是阿诚。”
我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定睛一看。
屏幕上,阿诚发来了一条看似礼貌、实则充满试探和急切的信息:
【媚媚,到家了吧?今天酒会上人太多,又有太多人,也没顾得上好好聊聊。你这几天哪天有空?我做东,咱们一起吃个饭叙叙旧。】
看着这条信息,我和苏媚在温暖的车厢里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的瞬间,都读懂了彼此眼底那份隐秘、变态的优越感,阿诚这个家伙,还以为苏媚是那个可以随便约的老情人,却不知道她今晚已经被另一个更强大的男人彻底占有,那条黑丝正粘着着满满的别人的精液,湿得不成样子。
“呵呵……”我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
“呵呵呵……”苏媚也咯咯地笑了起来,顺手将手机扔回了中控台上,身体却主动往我手里送了送,任由我的手指隔着黑丝抠挖她敏感的花穴,“他要是知道我刚才被黄哥操得高潮了三次,现在黑丝里还有别人的精液……估计得气疯吧……”
作为男人,我太懂阿诚此刻的心思了。
今天在酒会上,苏媚那身酒红色高定套裙配上绑带高跟凉鞋的打扮,简直美得不可方物,气场全开。
阿诚这个刚刚才和苏媚有过肌肤之亲的老情人,看着这么一块散发着成熟魅力的绝美尤物在眼前晃悠,却因为黄向平的打断,而没能再次吃到嘴里。
他这分明是今晚回去后,脑子里全都是苏媚穿着酒红色套裙、被操得浪叫、黑丝湿透的影子,越想越心痒,憋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这才忍不住大半夜跑来撒网试探了!
“这小子,肯定是今天看你打扮得这么动人,没吃到嘴里,心痒难耐了。”我笑着调侃道,一只手顺势搭在苏媚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开裆丝袜轻轻揉捏着,拇指直接按进她湿滑的穴口,搅动着里面的黏腻液体,黑丝的网眼被我的手指拉扯得变形,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苏媚毫不避讳地将腿往我手里送了送,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迷人而充满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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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分开双腿,让我的手指更深入地探索:“老公……你说,我明天要不要回他?就说……今晚太累了,被别人操得走不动,黑丝里面还满是精液……”
我知道这是苏媚专门说给我听的,而不是想要给阿诚这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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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诚眼里,苏媚是他可以随时勾搭的美艳旧情人。但在我们夫妻俩的这场新的疯狂游戏里,阿诚,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我和苏媚没有过多的言语,也没有去商讨明天该怎么回复,更没有去请示黄哥的打算。
这只是一段小插曲,是属于我们夫妻俩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夜晚,用来点缀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乐趣。它让今晚的背德与快感,达到了新的高潮。
绿灯亮起。
我和苏媚再次相视一笑。
我踩下油门,奔驰SUV发出一声低鸣,载着这个装满了疯狂、背德与绝对臣服的秘密,平稳地向着我们那座高层小区的家中驶去。
夜色中,苏媚的手轻轻握住我的,另一只手却按在自己湿透的黑丝私处,轻轻揉弄着,黑丝网眼间拉出长长的淫靡丝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