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妆容有些微微晕染,眼影和口红都带着被激烈亲吻和吞咽后留下的狼藉痕迹,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半眯着,透着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疲惫与慵懒,嘴角却还残留着一丝满足的弧度,声音沙哑得像刚哭过又刚叫过。
“老婆,回来了。”我笑着迎上去,从鞋柜里拿出她的拖鞋,顺手接过了她的包和风衣。
她的身体微微晃了晃,似乎连站直都费力,双腿并得紧紧的,像在忍耐着下体的余波。
“嗯……”苏媚换上拖鞋,整个人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水,软绵绵地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带着酒后的微醺和性事后的余韵,让整个客厅都弥漫起暧昧而淫靡的氛围。
我走到沙发旁,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戏谑:“怎么累成这样?阿诚今天没带你去喝点茶醒醒酒?”
苏媚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白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娇嗔和抱怨,却又夹杂着被狠狠滋润过后的满足与回味:“喝什么茶啊……吃完饭他就火急火燎地拉着我去了他订好的酒店套房。那家酒店的套房落地窗正对着江景,灯光一关,整个城市霓虹都像在脚下闪烁。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这几天吃了什么药,简直跟疯了一样,从进门开始就没给我喘息的机会,直接把我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从后面粗暴地抱住我……”
苏媚说到这里,脸颊泛起一丝潮红,声音也变得更低更细,却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兴奋,仿佛要把每一个下流的细节都完整地倒给我听:“他今天格外的勇猛,也格外的暴力。平时他还会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先亲亲我、摸摸我、说些情话,今天上来就完全像一头饿狼。他先是把我按在落地窗上,双手从裙子下面粗鲁地伸进去,三两下就把我的蕾丝内裤扯到一边,然后当着我的面撕开一包避孕套,熟练地套在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粗鸡巴上。套子一戴好,他就直接顶了进来,一下子就捅到底,隔着薄薄的橡胶我还是能感觉到他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粗度,顶得我子宫口都发麻了!那玻璃冰凉刺骨,我的整个胸脯和脸都被死死压在上面,乳头被摩擦得又硬又疼,他却不管不顾,从后面猛地撞进来,每一下都像要撞穿我的身体一样,‘啪啪啪’的声音大得我担心隔壁房间都能听见。他一边操,一边死死掐着我的腰,力道大得,我估计肯定明天会留下青紫的指痕,还抓着我的头发往后拽,让我抬头看外面江景,说‘媚媚,你今天打扮得这么骚,就是欠操!让全城的人都看看你这副被干得浪叫的样子!’我当时只能双手撑着玻璃,喘着气求他慢点,可他反而更狠了,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那根鸡巴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带出大量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弄得落地窗上全是我的痕迹……”
她喘了口气,继续往下描述,声音越来越酥软,却细节越来越露骨:“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站着从后面干我,干了足足二十分钟,我高潮了一次,腿都站不住了,下面喷得像尿了一样。他直接把我抱起来,转身扔到床上,让我跪着,屁股高高翘起,又从后面又猛插进去。那姿势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我感觉子宫都被撞得发酸发麻,里面又痒又涨。他还一边抽插,一边伸手从前面揉我的胸,捏我的奶头,力道大得我又痛又爽,忍不住尖叫出声。后来他又把我翻过来,正面抱起我的双腿,扛在肩上,像野兽一样往下砸……他的鸡巴又粗又长,隔着避孕套每一下都把我的骚穴撑得满满的,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咕啾咕啾’水声响个不停。我当时腰都快断了,腿肚子一直在抽筋,下面又湿又滑,全是我的骚水和润滑液混合的黏液,我求他歇会儿,他却低吼着说‘今天就是要操到你走不动路,让你明天想起我都腿软,骚逼还想夹紧我,’他射了两次,都是戴着套子射的,第一次在里面猛干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套子在里面胀大、脉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套子里,把套子撑得鼓鼓囊囊,他却继续顶着我抽插了好几下才慢慢拔出来;第二次他换了个新套子,又把我操得死去活来,最后还是在套子里射满,拔出来时我看到那两个用过的避孕套都被他射得沉甸甸的……我差点吃不消了,出来时腿都在发抖,走路都打飘,下面的骚穴肿得像熟透的水蜜桃,阴道里面被他干得又红又胀……”
听着妻子亲口向我描述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如何被粗暴地操、如何被折腾得几乎崩溃、如何浪叫着高潮连连,那画面在脑中清晰浮现:苏媚被按在落地窗上,裙子掀到腰间,丰满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四溅;跪在床上被后入,乳房晃荡着,头发被拽得仰头尖叫;被扛腿猛干,眼睛失焦,舌头微微吐出,高潮时全身痉挛……尽管全程戴套,但我还是能想象那根粗鸡巴隔着薄膜一次次凶狠撞击的冲击力。
我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且越笑越开心,最后简直是合不拢嘴。
“阿诚这头饿狼,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瞧瞧把我们家苏总监都折腾成什么样了,这骚穴肿得跟水蜜桃似的,里面肯定被他戴套干得又红又胀吧。”我一边指着她双腿之间,一边肆无忌惮地笑着,眼睛里满是兴奋的亮光。
看到我这副不仅不心疼、反而因为她被别的男人操肿操烂而幸灾乐祸的贱样,苏媚又羞又恼。
她娇羞地涨红了脸,伸出粉拳,不轻不重地在我的肩膀上捶打了几下:“你还笑!你这个没良心的贱老公!看自己老婆被别人干成这样,穴肿得走路都疼,你居然笑得这么开心!我不理你了!”
她虽然嘴里骂着,但那落在我身上的拳头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在用这种特有的方式跟我调情。
这种“妻子出轨归来向丈夫撒娇告状,丈夫幸灾乐祸”的诡异相处模式,早已经成为了我们生活里最迷人、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抓住她的手腕,顺势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变态的宠溺:“好好好,我不笑了。快起来吧,我去给你放点温水,好好洗洗。你这红肿的样子,要是明天消不下去,去公司开会连路都走不稳,那才叫丢人呢。”
“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变态老公……”苏媚娇哼了一声,撑着酸软的身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抱我去浴室,我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下面的小穴还热乎乎地跳着呢……”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余温,一路走进浴室。
温水放好后,我帮她脱光衣服,仔细检查她身上的每一处痕迹,脖子上的深浅吻痕、大腿根的青紫掐痕、乳头上的红肿咬痕,还有下面那片被操得红肿翻卷的花唇,微微外翻着,上面还沾着些许润滑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我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肿胀的阴唇,她立刻娇吟一声,身体一颤:“轻点……还又疼又痒呢……阿诚今天太狠了,那根鸡巴粗得我差点以为要被撑裂……幸好他全程都戴套,不然我今天回来肯定一塌糊涂……”
我笑着帮她清洗,脑海里却一遍遍回放她刚才的描述,那种绿帽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几天后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公司里处理一份繁琐的季度报表,办公室里只有敲击键盘的沉闷声响。
突然,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随手划开屏幕,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在看清发消息的人的那一刻,瞬间凝固了。
是黄向平发来的微信。但这一次,他没有发在那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保管室】群里,而是单独发给了我私信。
黄向平:【林老弟,问你个事。你可以接受两个主一起调教苏媚吗?】
看到这句话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一股电流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两个主一起调教”……这是我之前连想都还没敢想过的疯狂场景!
在我的潜意识里,能接受黄向平这样一个上位者来支配我的妻子,已经是打破了我心理防线的极限。
可现在,黄哥竟然抛出了这样一个重磅炸弹。
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一左一右地将苏媚夹在中间,用各种手段去开发她、羞辱她,而我只能跪在旁边看着,甚至要同时伺候他们三个人……我还在脑子里发懵地思考着这种画面的可行性,身体却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