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当苏媚的情欲如潮水般彻底淹没她的理智,当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颤抖着、呻吟着,完全沉沦于那股原始的快感洪流之中时,我用半哄半骗、带着浓重荤味的低语,一点一点地套出了她那句含糊却又致命的“愿意”。
那一刻,我的心里就像是揣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又像是一块悬在半空、随时可能坠落的巨石,沉甸甸的,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知道,那句“同意”多少带着趁人之危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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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人被欲望彻底点燃、理智被情欲的火焰焚烧得支离破碎的那一瞬,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往往不受大脑的控制,而是由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所主导。
可是,如果真的要向黄向平复命,要把第两位气场同样恐怖、手段同样老辣的“主”引入我们这个已经足够疯狂的生活,这件事就绝不能停留在那种暧昧不清、半推半就的状态。
它必须在苏媚完全清醒、完全理智、完全自愿的情况下,达成真正的共识。
否则,一旦这辆早已偏离轨道的疯狂列车彻底失控,我们夫妻之间好不容易用信任、用爱、用相互的妥协和纵容编织起来的那点脆弱纽带,就会像被狂风撕裂的蛛丝一样,彻底崩塌。
想到这里,我的心头就涌起一股隐隐的恐惧,不是对未来的恐惧,而是对失去她的恐惧。
那种恐惧,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进我的灵魂深处,让我夜不能寐。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一个精心策划阴谋的间谍一样,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一直在寻找一个最合适的契机。
一个能让苏媚彻底放松、没有外界干扰、只有我们两人世界的小小窗口。
终于,它来了——一个难得的清闲周末下午。
初春的阳光温柔而慵懒,透过客厅那扇宽大的落地窗,洒在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映照出点点金光。
整个家里弥漫着一种纯粹的、静谧的居家氛围,没有名利场的尔虞我诈,没有黄哥那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只有我们夫妻二人,像是回到了最原始、最私密的二人世界。
苏媚刚刚洗过头,长发还带着淡淡的湿意,随意地用一根粉色的鲨鱼夹挽在脑后,几缕半干的发丝顽皮地垂落在她白皙修长的颈间,像丝绸般柔顺,又带着水珠的晶莹。
她穿着一套质地柔软的纯棉家居服,宽松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细腻如瓷的肌肤。
她正舒舒服服地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双腿盘起,像一只慵懒的猫咪,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眉头微微蹙着,翻看着下周公司要用的设计初稿。
那专注的模样,既有职场女强人的干练,又透着一股卸下伪装后的毫无防备的松弛感。
我切好了一盘新鲜的水果,晶莹剔透的蜜瓜、甜蜜多汁的草莓、酸甜适中的橙子。
端着果盘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坐下。
我用牙签扎起一块饱满多汁的蜜瓜,递到她的唇边。
苏媚连眼睛都没抬,习惯性地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一口咬下,舌尖轻轻卷过,汁水在唇角溢出一点,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继续盯着屏幕上的设计图,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
我看着她那张清冷却又绝美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扬的眼尾,那双总是带着迷人风情的桃花眼此刻却专注得像两汪深潭,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在脑海里将接下来的措辞反复演练了无数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闲聊家常,而不是在引爆一颗定时炸弹。
“老婆……那天晚上的事,你还有印象吗?”我开口了,声音尽量温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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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媚滑动屏幕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慢慢地咀嚼着嘴里的蜜瓜,咽下去之后,才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自然的疑惑,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事啊?”
“就是……”我咽了口唾沫,避开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人心的眼睛,目光落在她颈间的发丝上,试探性地继续道,“就是那天晚上我们……做的时候,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如果再有一个像黄哥那样厉害的男人,两个主一起来调教你……你到底能不能接受?”
话音刚落,整个客厅原本温馨慵懒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冻结了。
阳光依旧洒落,却似乎失去了温度。
苏媚脸上的松弛感一点点褪去,像一层薄薄的面具被无情剥离。
她缓缓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魅惑风情的桃花眼,此刻微微眯起,眼神里交织着审视、无奈,甚至隐隐夹杂着一丝愠怒,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灵魂深处的所有小心思都挖出来。
“林然,你怎么真就越来越变态了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娇嗔着打我一下,而是用一种非常严肃、甚至带着几分疲惫的口吻瞪着我,“我们才和黄哥玩了多久?这才刚刚适应了被他一个人支配的节奏,你这脑子里就又开始琢磨更变态、更极端的事情了?让两个男人一起……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觉得我还不够惨?”
她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