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还在承受着高频震动棒的疯狂折磨,那根粗大的玩具在她体内嗡嗡作响,每一次震动都让她内壁痉挛、蜜液狂涌。
强光刺得她即使戴着眼罩也感觉一阵炫目与刺痛。
这种羞辱感彻底击碎了她作为职场女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
她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罩下打转,却最终颤抖着开口,像一条真正摇尾乞怜的母狗一样,用卑微、颤抖、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淫荡的声音回答道:“能……能……苏媚是骚货……苏媚这副下贱的身子……可以同时伺候两位主人……求主人……尽情享用苏媚的身体……苏媚的骚穴……愿意被两位主人轮流操烂……”
“很好。”黄向平满意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胜利者的快意。
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苏媚身后、如同沉默野兽般的面具男,突然有了新的动作。
他似乎对苏媚这种软绵绵的求饶感到一丝厌烦。
那双大手猛地拔出了那根震动棒,“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泥泞的淫水,喷溅在地板上,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他随手将玩具扔在了地板上,震动声还在继续,却被他无视。
紧接着,他那只大手粗暴地一把抓住了苏媚那条反绑在身后的双臂,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捏住了她的后颈!
手指如铁钳般抠进她后颈的穴位和肌肉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骨头捏碎。
那是一种粗野、不讲任何道理的压迫力!
面具男强迫她将腰身压得更低,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脸颊几乎要碰到地面,臀部却被更高地抬起,后庭与花穴完全敞开,暴露在强光下。
就在这一瞬间,苏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虽然被眼罩剥夺了视觉,虽然被这恐惧和屈辱彻底包围,但在面具男发力的这一刻,她脑海中那股诡异的“熟悉感”瞬间被放大,甚至化作了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直击她灵魂深处!
这种抓握后颈的粗暴手法……这种仿佛要将她骨头捏碎、完全不顾及她感受的野蛮发力方式……这种将她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没有任何前置情感铺垫的侵略感……像极了那天晚上,在酒店落地窗前将她弄得差点虚脱的阿诚!
不,不对,那力道比阿诚更大、更霸道,更像是那个年轻力壮、永远不知疲倦的舞蹈老师李傲!
又或者……是那个粗野狂放、每次都把她操到腿软的阿越?
苏媚在黑暗中惊恐地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
那对雪白的乳房贴着冰冷的地板,被压得变形,却又因为呼吸而微微摩擦地面,带来额外的刺激。
这不可能!
那些人不过是她的小情人们、用来满足林然的“消耗品”和“人形工具”,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戴上这副象征着权力的银色面具,和高高在上的黄哥平起平坐,甚至让黄哥都对他礼遇有加?!
不……这一定只是错觉!
一定是恐惧下产生的幻觉!
可当面具男俯下身,那具壮硕、充满压迫感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上她的后背时,那种厚重肌肉纹理的触感——胸膛的坚硬、腹肌的块垒、那股灼热的体温——都像烙铁般烫在她皮肤上。
那种刻意压抑却依然粗重的呼吸节奏,喷洒在她后颈的热气,一下一下地吹拂着她的耳后敏感处,都在无情地撕扯着她的理智。
这个浑身散发着恐怖上位者气场的男人,他的身体,她的确曾经感受过!
那肌肉的纹理、那压迫的重量、那呼吸的频率……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裹挟着更强大的力量,让她既恐惧又莫名兴奋。
“啪!”
就在苏媚因为这恐怖的猜测而濒临崩溃时,面具男突然扬起手,毫无预兆地、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苏媚那因为下腰而紧绷的、雪白的臀瓣上!
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在地下室里炸响,像鞭炮般刺耳!
苏媚那被大红唇膏涂抹的嘴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浪叫,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到极致。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掌印,掌印边缘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皮肤下血丝的涌动。
那掌印在DV机的镜头下剧烈地颤抖着,臀肉一阵阵痉挛,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叫得这么浪,看来是快忍不住了吧。”黄向平将手里快要燃尽的雪茄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高级衬衫的领带,随手扔在了一边。
他看着镜头里那个被抽了一巴掌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花穴里涌出更多淫水的妻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微笑。
“林老弟,把你的机器架好。接下来……”黄向平走到苏媚的面前,伸手解开了自己西装裤的皮带扣,金属扣发出的清脆声响在空气中回荡,“接下来,是属于我们这两位主人的,正式拆封时间了。”
在苏媚身后,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壮硕男人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哼。
伴随着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一前一后,两股可怕的、属于掠食者的雄性气息,将这只被蒙着双眼、双手反绑的金丝雀,彻底锁死在了深渊的中央。
苏媚的身体在颤抖,却又在熟悉与陌生的双重刺激下,彻底软化,任由命运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