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努力仰起头,试图穿透昏暗的红光,看清头顶那个戴着精致银色面具的男人。
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肌肉线条,在那身高定西装的包裹下,散发着让人窒息的权势与威压。
这种上位者的恐怖气场,绝对不属于我们记忆中那个可以随便找过的“工具人”角色。
可是,他身上那些如同烙印般熟悉的身体细节——插入时的角度、用力的节奏、甚至是那根肉棒的粗细弧度——又在无情地撕扯着我们的理智。
他到底是谁?!
是一个极其相似的巧合?
还是某个一直隐藏在暗处、如今终于露出獠牙的恶魔?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一个曾经游走在我们身边熟悉的人,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戴上象征权力的面具,堂而皇之地站在这里,甚至让高高在上的黄向平都尊称他一句“今天的主人公”?!
这种未知的恐惧,以及隐隐呼之欲出的阶级倒错感,比直接的肉体折磨还要让人崩溃。
我能感觉到,背上的苏媚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哆嗦,那种哆嗦不再是因为快感,而是源于灵魂深处对未知的极致惊恐。
她,堂堂一个上市公司的首席设计总监,刚刚竟然哭着哀求一个可能曾经被她鄙视到泥土里的男人“尽情弄坏自己”!
她的穴肉却在恐惧中被动地收缩得更紧,层层褶皱死死绞住面具男的肉棒,像在用身体背叛理智般,乞求着更猛烈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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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哥……”我颤抖着嘴唇,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试探什么。
但黄向平却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他微微俯下身,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印在苏媚那张满是泪痕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面具之下,那双隐藏在暗影中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抹讥讽的冷芒。
盛宴的狂欢仍在继续,而身份的谜团如同死神的绞索,越勒越紧。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我们夫妻二人仅剩的最后一点骨血和骄傲,正在这场布满悬念的深渊风暴中,被彻底碾作尘埃。
面具男的动作愈发凶残。
他将苏媚的双臂反提得更高,让她的上身几乎完全悬空,只靠我的脊背和双手支撑。
插入的节奏从之前的狂风暴雨,变成了深沉而缓慢的研磨——他先是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向下压腰,全根没入,龟头在子宫内旋转一圈,刮过每一寸敏感内壁。
力道之重,让苏媚的整个小腹都在我的背上剧烈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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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子宫被顶得变形、被撞得痉挛的每一次律动。
她的被动配合达到了极致,每当他插入时,她就会本能地放松会阴,迎接那毁灭性的贯穿;每当他研磨时,她又会收缩穴肉,像一张小嘴般吮吸、吞吐,挤出更多淫水,顺着我的脖子滑落。
我死死抱着她的高跟靴,双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靴跟在地板上打滑的声音,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
苏媚的腿部肌肉在我掌心颤抖、抽搐,她的脚趾在靴内蜷缩成一团,却被我牢牢固定,无法逃离那份屈辱的快感。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面具男一次次变换角度——有时直捣到底,有时侧向摩擦G点,有时浅浅抽插只玩弄穴口,有时却突然全力一顶,将苏媚直接送上高潮的巅峰。
苏媚的尖叫从最初的痛苦,渐渐变成彻底失控的浪叫:“啊……好大……要坏了……主人……弄坏苏媚吧……”她的身体完全被动地迎合,任由两个男人将她玩弄成最下贱的玩具。
而我,作为人肉靠垫,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脊背被压得酸痛无比,却在这种酸痛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变态满足。
黄向平偶尔会俯身,亲吻苏媚的嘴唇,或是用言语进一步羞辱她,而面具男则始终沉默,却用最原始的肉体语言,宣告着他的绝对统治。
这场盛宴,才刚刚进入高潮。身份的谜团、肉体的摧残、心理的崩坏……一切都在红光的笼罩下,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