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黑丝带蒙住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极度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她的心跳声,我都能通过脊背清晰地感受到——“咚咚咚”,快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而跪在地上的我,更是如遭雷击。
我只觉得大脑里“嗡”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一颗核弹在我的认知世界里被引爆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别的绿主!
这个声音……这个体型……这种在极度兴奋时脱口而出的口头禅……韩哥!
那个把我们介绍给黄向平的韩哥,那个在饭桌上谈笑风生、看似稳重却又带着一丝痞气的韩哥!
怎么可能是他?!
我死死地咬着牙,惊恐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锁住头顶上那个依然戴着精致银色面具的男人。
面具男的动作终于在最猛烈的一击后达到了巅峰。
他猛地抽出那根沾满淫水、前列腺液和苏媚蜜液的粗长肉棒,龟头在苏媚的穴口外急速摩擦了几下,然后重重地按在她的臀缝间。
随着一声低吼,他彻底释放了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有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苏媚雪白圆润、被撞得通红的屁股上。
精液如热浆般溅开,顺着臀沟流淌而下,有的甚至滴落到她的花穴口,混合着她的蜜液,显得无比淫靡而下流。
那股灼热的冲击让苏媚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她尖叫着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像在贪婪地感受着那份被标记、被彻底占有的耻辱与快感。
精液顺着她的臀肉缓缓流淌,滴落在我的后背上,搞得我浑身一颤。
面具男喘息着,那双带着冰冷戒指的大手依然死死地按在苏媚的腰间,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肆意而霸道地揉捏着她布满细汗的腰肢和臀肉,将自己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她的皮肤上,仿佛在宣告绝对的所有权。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旁边,继续用那根半硬的肉棒轻轻拍打着苏媚的屁股,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刚到一半。”黄向平冷笑一声,自然地接管了这片狼藉的阵地。
他从苏媚身后缓缓插入,那根长长的肉棒比面具男的稍细却更加坚韧、更加持久,每一次推进都带着精准的技巧。
他没有面具男那样粗暴的破坏力,而是慢条斯理地一寸寸深入,直到完全没入,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在苏媚最敏感的G点上,轻轻研磨、旋转,再缓缓抽出,带出混合着面具男精液的淫水。
那种优雅却致命的压迫感,将苏媚刚刚平息下去的战栗再次无限放大。
“啊……黄哥……你的好烫……好会顶……我……我又要来了……顶到最里面了……”苏媚的声音已经彻底软糯,带着哭腔却满是享受。
她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身后是黄向平那令人发疯的精准抽插,每一次都直达灵魂深处,像在用最温柔却又最残忍的方式将她推向深渊;身侧是面具男那双带着强烈熟悉感的粗暴大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拉扯乳头、抚摸她沾满精液的屁股。
在两股绝对统治力的交织下,她的大脑彻底沦为了一片空白,甚至连自己究竟攀上了几次巅峰都已经记不清了,只能像一滩春水般软烂在我的背上,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只有彻底的沉沦和享受:“黄哥……操慢一点……我好敏感……可是……好舒服……我喜欢……我真的喜欢被你们这样玩……哥哥……你的手好热……揉我……”
黄向平的持久力惊人,他就这样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节奏从优雅缓慢到狂乱猛烈,呼吸越来越急促,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
苏媚在他的抽插下高潮连连,花穴一次次痉挛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混合着面具男留在她屁股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淌。
她已经彻底迷失在这种双重调教中,苏媚在高潮时低声呢喃:“哥哥……你们好厉害……我……我真受不了了……我好喜欢这种被人操的感觉……”
终于,黄向平也达到了极限。他猛地加快速度,一把抓住了苏媚脑后的黑色丝带,粗暴地用力一扯!
“嘶啦!”
www。
眼罩被瞬间扯落!
刺眼的冷白色聚光灯毫无保留地刺入了苏媚的眼睛。
她痛苦地发出一声呜咽,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本能地眯起双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视线在朦胧与泪水中逐渐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