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苏媚推门而入。
她还穿着那身职业OL套装,黑色修身西装外套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拔的胸线,窄裙包裹着穿着厚黑丝袜的修长双腿,脚踩一双简洁的黑色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职场女强人的干练与优雅。
看到茶几上的盒子,她先是一愣,随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慌乱与隐秘的期待。
那慌乱像被惊扰的湖水,荡起层层涟漪,而期待则如暗火,在她桃花眼里悄然燃烧。
她脱下外套,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锁骨的优美弧度。
她走到茶几前,纤细的手指轻轻解开了盒子上那条丝滑的黑色缎带。
动作缓慢而专注,像在拆开一个命运的谜题。
掀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美到令人窒息的高定晚礼服。
那是一件深宝石蓝色的丝绒长裙,面料泛着奢华而幽暗的光泽,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光线,却又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深邃。
裙子的设计大胆而致命——正面的领口开得极低,形成一道诱人的深V,几乎要将她丰盈的胸部完全托出;整个后背几乎是完全镂空的,只用几根细细的碎钻链条交叉连接,像一张精致的蛛网,勾勒出她蝴蝶骨的精致与脊柱的柔美曲线;裙摆处还有一个极高的大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行走间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性感得让人血脉偾张。
在礼服的旁边,还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首饰盒,以及一张散发着淡淡雪茄香味的黑色卡片。
卡片上只有黄向平那笔走龙蛇的几行字:“今晚八点,京X俱乐部,慈善晚宴。穿上它,做我的女伴。——黄”
没有商量,没有询问,只有一种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命令。那笔迹霸道而张扬,像他本人一样,强势地入侵我们的生活。
苏媚看着那张卡片,手指微微发白。她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与无助:“老公……黄哥他……”
“他要带你出席商务酒局。”我的声音竟然出奇的平静,甚至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那平静之下压抑着怎样一种病态的亢奋。
这是一种全新的模式。
黄向平对苏媚的掌控,正式从幽暗压抑的地下调教室,堂而皇之地蔓延到了光天化日之下,蔓延到了名流汇聚的社交场上!
那种从私密到公开的跨越,像一把火,点燃了我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可是……这种场合,他为什么不带自己的秘书或者女伴,而是要带我?”苏媚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件礼服太露骨了,如果碰到圈子里的熟人……我怎么解释?”
“因为你漂亮啊,老婆。”我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肩膀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你是上市公司大名鼎鼎的苏总监,长得比那些明星还要美。身材比例完美,气质冷艳高贵,黄哥带你出席,不知道要赚足多少面子。这是我们的荣幸,也是……黄哥对你的赏识。”
说出这番话时,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容颜绝美的妻子,内心深处那头名为“绿奴”的野兽正在疯狂地咆哮着。
是啊,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血脉偾张的呢?
我的妻子,不仅要在黑夜的地下室里任人摆布,现在,她还要在白天的名利场上,被打扮成一件最奢华、最顶级的配饰,挽着另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的手臂,去接受所有人惊艳与垂涎的目光!
而我,这个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不仅欣然接受,甚至要亲手将她推向那个光芒万丈、却又充满了隐秘羞耻的舞台。
“时间不多了,老婆,我帮你换衣服。”我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那天傍晚,我像一个最虔诚、最贴心的专属造型师,也是一个最卑微的仆人,在宽敞明亮的衣帽间里,亲手为我的妻子梳妆打扮。
首先是化妆。
苏媚坐在化妆台前的那张柔软的皮椅上,灯光从头顶洒下,将她完美的五官照得纤毫毕现。
她的皮肤本就白皙如瓷,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拿起卸妆棉,温柔地卸掉白天残留的淡妆,然后开始重新为她上妆。
她先用指腹轻轻按摩她的脸颊,涂上保湿精华,让她的肌肤水润饱满。
接着是底妆,再用海绵轻轻拍打,打造出那种瓷娃娃般无瑕的妆效。
她的眉毛本就细长,用眉笔细细勾勒,挑起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增添几分冷艳的女王气场。
眼妆是最费工夫的部分,她画上了烟熏渐变的深蓝色眼影,与礼服颜色完美呼应,眼尾拉长,营造出狐媚却不失高贵的桃花眼效果。
眼线细细勾勒,睫毛刷得浓密卷翘,每一次眨眼都像在勾魂。
腮红选了淡淡的玫瑰色,扫在颧骨最高处,让她看起来既娇艳又带着一丝醉人的红晕。
最后是唇妆,用唇刷为她涂上深酒红色的唇釉,唇峰饱满,唇线清晰,那红唇微微张开时,性感得让人想立刻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