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沙发上这个高贵、冷艳、却又从骨子里散发着臣服气息的妻子,内心深处那股病态的狂喜达到了顶峰。
她的妆容还完好,红唇依旧鲜艳,礼服下的身体却因为一晚的压抑而微微发烫。
“老婆,你太棒了。”我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然后熟练地绕到她的身后,帮她解开了那件昂贵高定礼服的碎钻链条。
链条一松开,她的整个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蝴蝶骨精致得像艺术品。
我的手掌贴上去,感受着她滚烫的肌肤,一寸寸向下抚摸。
那一夜,在酒精和宴会余韵的刺激下,在她坦白的反差欲火中,我抱着苏媚最终将她压在宽大的床上,把我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完全释放给了她。
我将她抱起,放在床上,让她平躺着。
她的深蓝色礼服还半褪在身上,深V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那“Z”字吊坠在起伏间晃动,像在嘲笑又在邀请。
我低头吻上她的红唇,舌头卷入她的口中,品尝着残留的红酒香气。
她的回应热烈而急切,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指甲嵌入我的后背。
“老公……今晚我好想你……”她喘息着,声音媚得像在撒娇,却又带着宴会后残留的颤抖。
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拉下她的礼服拉链,让整件丝绒长裙完全滑落。
她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那条项链,身体在灯光下如玉般莹润。
我的手掌覆盖上她的丰盈,轻轻揉捏,那对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乳尖早已硬挺。
我低头含住一侧,舌尖绕着打圈,吸吮得她弓起身子,低吟不止:“嗯……啊……轻点……”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探入内裤,感受到那里早已湿润一片。
她的花穴热烫而紧致,我用两根手指缓缓插入,搅动着内壁的褶皱。
她的大腿夹紧我的手,腰肢扭动,像在迎合又在逃避。
“老婆,你在宴会上被他那样碰着,是不是已经湿了?”我故意低声问,声音带着蛊惑。
苏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诚实地点头:“是……他的手一碰我,我就忍不住……你个贱王八老公,你好坏……”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挺着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跪在她双腿间。
龟头在她的穴口不断摩擦,沾满了她的蜜汁,然后缓缓推进。
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我几乎瞬间失控。
我一寸寸深入,直到完全没入,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啊……好深……”
我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她内壁的收缩。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
我加快节奏,撞击得她的乳房上下晃动,“Z”字吊坠在胸前乱晃,像在见证这场属于我们的狂欢。
“说,你是我的,也是他的……”我低吼着,双手捏住她的腰肢,用力顶撞。
“我是……啊……我是黄哥的女伴……也是贱老公的荡妇……”苏媚兴奋地的眼角滑下了泪水,却带着极致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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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高潮来得很猛烈,内壁痉挛着夹紧我,喷出一股热液。
我没有停下,继续猛烈冲刺,直到她连续高潮两次,声音都哑了,我才在她的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我们紧紧相拥,汗水交融。
那一夜,我们缠绵了很久很久。
她在高潮中反复呢喃着宴会的细节,那光彩夺目的反差,成为我们最极致的催情剂。
直到天边泛白,我们才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