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为了迎合黄向平的邀约,会毫不犹豫地推掉工作,用一个个精心编织的谎言敷衍阿诚、阿越那些旧情人;我作为丈夫,非但不吃醋,反而一次次亲手为她挑选出席酒局的性感内衣,为她戴上那条象征着附属的细链项链。
理智的防线,早在那漫长的调教过程中,在地下室里被彻底撕碎。
现在的我们,就像两具被欲望彻底寄生的宿主,任由那股庞大、扭曲、致命的引力,牵引着我们在深渊的泥沼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不知不觉,天色已完全暗下来。
北京的晚高峰像一条躁动的河流,我喝完最后一口冰冷的咖啡,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六点半。
按照黄向平之前的安排,打完高尔夫后,他们会在私人会所里享用一顿奢华晚宴。
那晚宴之后,等待苏媚的又会是怎样的“饭后甜点”?
我无从得知,却在脑海中反复勾勒着那些画面,每一个细节都让我既痛苦又兴奋,或许是黄哥在包厢里,表面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私下却用低沉的声音命令她在大佬们聊天时,悄悄并拢双腿,感受那股隐秘的湿热。
我站起身,整理西装,走出咖啡厅,融入北京晚高峰的人潮中。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里,每个人都在扮演着社会强加给他们的角色。
而我的妻子,此刻正戴着完美的社交面具,在另一个男人的掌控下,上演着这世间最荒诞、最刺激的臣服戏剧。
晚上十一点半,家里的密码锁终于发出“滴”的一声清脆提示。
我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起,快步走到玄关。
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高级雪茄的烟草香,以及苏媚身上那股清冷高定香水的味道,霸道地涌入鼻腔。
那是顶级权势圈层独有的气味,金钱、名利与欲望交织而成的独特芬芳,让人瞬间上瘾。
苏媚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下了下午的高尔夫球装,此刻身上是一件极其考究的黑色真丝缎面晚礼服。
礼服剪裁端庄优雅,带着古典的禁欲美感,将她首席总监的知性与清冷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裙摆轻垂,勾勒出她腰肢的柔软曲线,胸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的脸颊因为酒精和社交后的亢奋而泛着淡淡红晕。
她踢掉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整个人像一根紧绷许久的琴弦,终于得以松懈,慵懒地倒进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里,发出满足的轻叹。
我立刻走到吧台,倒了一杯温热的柠檬水递过去,然后像往常一样,坐在她身旁,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轻轻搬到我的膝盖上,动作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地替她揉捏着因为长时间穿高跟鞋而微微酸胀的小腿肚。
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时,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残留的那股余韵,那股被权力和欲望反复揉捏后的颤动。
“今天……高尔夫打得开心吗?晚上的局怎么样?”我一边按摩,一边用带着探究的低沉语气问道,声音里藏不住那份期待,手指有意无意地往上滑,轻轻挑逗着她膝盖内侧的敏感肌肤。
苏媚缓缓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她抿了一口温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而迷离的笑意,那笑里既有疲惫,又有难以抑制的亢奋。
“老公……你真的很难想象,黄哥在外面装得有多滴水不漏。”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慵懒中透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余韵。
她故意伸了个懒腰,让晚礼服的缎面紧贴身体,曲线毕露,“打完球,我们去了京郊那家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只有顶级VIP才能进的包厢,里面全是真正的大佬。装修得像宫殿一样,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低调的奢华。黄哥让我坐在他右手边,灯光打下来,我感觉自己像被展览的珍宝。”
我的手微微一顿,心跳开始加速,指尖故意加重力道,捏得她小腿微微发颤:“他在饭局上……让你做那些难堪的事了吗?比如……在桌子底下?”我故意压低声音,带着挑逗的意味,目光直勾勾盯着她泛红的脸颊。
“没有,一点都没有。”苏媚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异样光芒。
她忽然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大腿根部,声音低哑却充满诱惑,“他给了我极大的尊重。他亲自替我拉开座椅,向所有人介绍我是XX集团的苏总监,是他在设计和商业领域最欣赏的朋友。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董事长们,在黄哥的引荐下,一个个端着酒杯过来敬我,‘苏总’‘苏总监’叫得那叫一个亲热,还夸我气质出众、谈吐不凡。有一个老总甚至说,我要是去他们公司当副总,他愿意出双倍薪水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