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款式新潮、甚至带着几分街头潮流风、鞋边还有着正常磨损痕迹的白色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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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鞋。
这种鞋子的款式和风格,太年轻了。在这个各种年轻潮牌风靡的时代,这种鞋子几乎全天候地出现在二十出头、充满活力的年轻男孩脚上。
而黄向平,是一个年近五十、讲究到了骨子里的老派资本大鳄。
他平时的衣着品味刻板而奢华,哪怕是出来度假休闲,也绝对会穿着考究的定制鞋履。
他那尊贵的社会身份和沉稳的中年男人气场,和这双充满青春痞气的白色板鞋,完全是不搭的,甚至是南辕北辙的。
这绝对不可能是黄向平的脚。
我的双手开始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手机屏幕由于我的晃动而散发出不稳定的幽光。
我的双眼死死地扣着那双清晰的白色板鞋,感觉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别墅里……有第三个人。
在那个与世隔绝、私密性极强的温泉别墅里,在那个本该只属于黄向平和苏媚两个人的周末里,此时此刻,竟然还存在着另外一个男人!
而且,是一个穿板鞋的年轻人!
这个突如其来的恐怖未知变量,在瞬间彻底击碎了我原本所有的心理预期,也将我之前自以为能够掌控一切的戏台子砸得稀烂。
在我的固有认知里,这不过是一场“一王一后”的游戏。
苏媚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黄向平是掌控她的国王,而我则是那个在台下窥探并享受升华的绿奴。
哪怕黄向平对她进行各种情趣调教,那也是在顶级阶级和成年人隐秘游戏的框架之内,带着一种高级名利场的心照不宣。
可现在,这双白色板鞋的出现,将整个事情拉向了一个完全不可控的疯狂深渊。
这个穿着白板鞋的年轻人是谁?
是黄向平那个顶级圈子里,某个不学无术、仗着父辈权势肆意玩弄女人的富二代公子哥?
还是黄向平为了增加周末的情趣,专门在某个高档场所找来“伺候”或者“羞辱”苏媚的年轻男模、或者是他身边的年轻体壮的年轻保镖?
照片里,那双板鞋就那么随意地踩在榻榻米边缘,距离伏在地上、衣衫不整的苏媚是如此之近。
那个年轻人当时是以一种怎样的眼神,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的妻子?
他是在冷眼旁观黄向平对苏媚的调弄,还是在黄向平的默许甚至命令下,已经用那双充满年轻力量的手,触碰了苏媚那具高傲尊贵的身躯?
更让我心惊胆战的是,苏媚知道吗?
当那个平时在公司里一言九鼎、受尽尊敬的苏总监,发现除了黄向平之外,居然还有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在黑暗中窥视着她,甚至参与进来时,她那心高气傲的灵魂会承受怎样毁灭性的冲击?
她现在伏在地上,脚趾蜷缩得那么紧,到底是因为黄向平那高明的调教手段,还是因为在这双白色板鞋的主人面前,被彻底剥光了所有的社会自尊,在极度的屈辱与反差中崩溃了?
无数种充满背德、淫靡、惊悚且疯狂的画面,像是一头头脱缰的野马,在我的脑海中肆虐开来。
我看着照片,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原有的平衡被打破了,随之而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将绿奴心理推向了未知宇宙的极致恐慌与变态的战栗。
黄向平不仅仅是在霸占她。
他把苏媚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意展示、甚至可以用来招待和分享的顶级艺术品。
他把我的合法妻子,带到了一群甚至可能有年轻人的隐秘聚会里,在两双甚至更多双完全不同风格的男人鞋履之间,接受着命运的摆布。
这种彻底失控、甚至连窥探都变得迷雾重重的“盲盒”体验,像是一剂毒性大了一万倍的吗啡,彻底腐蚀了我的灵魂。
那一夜,我再也没能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