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拖长了尾音,顿了顿,目光死死地锁住她掩藏在水面下的身体微小反应:“这别墅里……是不是还有别人?”
听到我贴在耳边的那句低语,原本在温水中已经渐渐放松舒展的身体,瞬间像触电般崩得笔直。
浴缸里的水面因为她的剧烈颤抖而泛起了一阵巨大的涟漪,几大片白色的泡沫被水波推到了冰冷的瓷砖边缘。
苏媚猛地转过头,原本因为热气而微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那双总是透着精明算计与职场高傲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一只在森林里被猎人死死盯住的受惊小鹿,慌乱、无措地躲闪着我锐利的视线。
她下意识地往水里沉了沉身体,直到下巴快要触碰到水面,试图用更多的泡沫和荡漾的水流来掩盖自己身上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
甚至连她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掩饰不住的、带着战栗的羞耻粉色。
“你……你在这瞎猜什么呢……”苏媚死死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娇怯与显而易见的慌张。
这副小女人的害羞与无措模样,和她平时在公司里发号施令、雷厉风行、连几个副总都要看她脸色的女强人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感,让我的心脏再次迎来了一阵剧烈的收缩。
“我瞎猜了吗?”
我没有因为她的躲闪而退缩,反而步步紧逼。
我将握着海绵的手从她的肩膀一路下滑,穿过温暖的水面,凭着记忆精准地停留在她后腰处那几道最深的青紫指印上,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一下。
“嘶——”苏媚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浴缸冰冷的内壁挡住了退路,只能无助地贴在上面。
“老婆,我们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身上哪怕多了一颗痣,哪个地方最敏感,我心里都门儿清。”我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了她湿漉漉的脖颈,贪婪地、近乎变态地捕捉着那股属于年轻男人的海盐薄荷味,“黄哥平时穿什么鞋,用什么香水,在床上用多大的力道,我心里有数。那张照片里的白色板鞋,还有你现在头发里沾着的这股薄荷味……根本就不是黄哥的吧?”
在我的步步紧逼和这铁证如山的细节面前,苏媚那层用谎言和侥幸勉强糊起来的薄薄心理防线,终于发出了彻底溃败的碎裂声。
她知道瞒不住了,双手无力地从水里抬起来,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认命的无力感。
当她再次放下双手,抬起头看我时,眼底的水光已经化作了浓浓的羞耻,以及一种我当时并未完全看透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他是黄哥临时叫来的外援。”
苏媚的声音发着颤,断断续续地,终于从那两片红唇中吐出了这个让我头皮发麻的词。
“外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仿佛一头横冲直撞的公牛,要硬生生撞破胸膛。
“嗯……”苏媚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水面上飘浮的泡沫,思绪仿佛又被拉扯回了那个失控的、暗无天日的周末,“黄哥说,整整两天两夜的周末,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和我玩,怕我会觉得单调,怕激不出我最深处的潜力。所以,他提前安排了一个人过来……说要给我这具身体,注入一点‘年轻的活力’。”
“那个人……到底是谁?”我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双眼如同探照灯一般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微表情。
苏媚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似乎连说出那个人的身份,对她这个上市公司总监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将她踩进泥土里的社会性羞辱。
她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我审视的眼睛。
“黄哥说……他是一个大学生。北京体育大学的,今年大四,马上就快毕业了。”她闭上眼睛,眼角甚至被这种难以启齿的落差感逼出了一滴羞耻的眼泪,顺着脸颊滑入浴缸,“黄哥以前在别的私人局上认识他的。这男孩年轻,体力像牲口一样好,而且……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很会玩这种调教游戏,是个拿钱办事的好手。”
北京体育大学的准毕业生。一个二十出头、浑身散发着蓬勃荷尔蒙、肌肉贲张的体育生。
听到这个具体身份的瞬间,我感觉大脑深处仿佛有一吨当量的炸药轰然炸开,将我仅存的所有理智和伦理道德烧得一干二净。
那种强烈的阶级与身份反差,像是一把万钧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我的妻子,堂堂XX集团的首席总监,年薪近百万的女强人,出入皆是高档写字楼与五星级酒店。
在平时的工作与生活中,这种刚毕业、还在为找工作发愁的毛头小子,连给她递一份实习简历、跟她同乘一部电梯的资格都未必有,她连正眼都不会瞧上这种底层男孩一眼。
可是!
在那个与世隔绝的温泉别墅里,在黄向平权力的安排与金钱的驱使下,这个涉世未深的、卑微的体育生,却成了高高在上的执行者!
他肆无忌惮地将这位平时高傲不可一世的女总监压在身下,用最粗暴的力气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所以,照片里那双踩在榻榻米边缘的白色板鞋,是他的。”我强压着内心翻江倒海的狂喜与战栗,声音微微发抖地继续试探,试图挖掘出更多让我疯狂的细节,“那这两天……是他一直在主导,一直在折磨你吗?”
“不……不是的。”苏媚急忙摇了摇头,脸上那种羞耻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蔓延到了胸口,“这才是最让我感到可怕、最让我受不了的地方。那个男生虽然很会玩,手段也很野蛮,但他其实根本不会擅自做主。”
苏媚回想起别墅里那令人窒息的画面,身体在温暖的浴缸里不由自主地战栗着,水波一圈圈荡漾开来。
“黄哥……黄哥才是那个拥有绝对生杀大权的主导者。很多时候,黄哥就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加了冰块的威士忌,舒舒服服地坐在榻榻米旁边的单人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抽着雪茄。他就像一个掌控一切的电影导演,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声音下达着各种羞辱我的指令。”
“那个……那个体育生,在黄哥面前,就像是一条听话的年轻猎犬。黄哥让他怎么做,用什么姿势,他就绝对不敢有丝毫偏差;黄哥让他用多大的力气操我、折磨我,他就用多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