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家稳步发展的中型公司的合伙人,我拥有一间视野开阔、隔音效果绝佳的独立办公室。
我提着公文包,穿过外面的开放办公区,员工们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恭敬地向我打招呼喊着“林总”。
我微微点头致意,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走进了属于我的领地。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查阅邮件,而是把公文包随手扔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整个人深陷进那张昂贵的真皮大班椅里。
我点燃了一根香烟,淡蓝色的烟雾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我的大脑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运转。
对于昨晚苏媚在浴缸里的那番坦白,我从头到尾都没有产生过一丝一毫的怀疑。
在这个家里,她或许会在买包的价格上跟我打个马虎眼,但在男女关系的底线和这种隐秘的性癖上,她从未对我撒过谎。
更何况,昨晚她在浴缸里那种羞愤欲绝、连脖子都红透了的屈辱反应,是根本演不出来的。
所以,我坚信不疑地认为,那个穿着白色板鞋、带着薄荷味香水的年轻人,就是黄向平为了追求更高级的感官刺激,花钱从北京体育大学雇来的一个“外援”。
一个为了区区几万块钱,就可以出卖体力、毫无尊严可言的底层穷学生。
这种认知,让坐在合伙人办公室里的我,在心底滋生出了一种病态的、居高临下的阶层优越感。
在我的潜意识里,这场隐秘的周末游戏,黄向平是高高在上的主导者,我是躲在幕后分享成果的窥探者和共谋。
而那个体育生呢?
他不过是我们两个掌握着社会资源和财富的成年男人,为了调教苏媚而花钱买来的一件“工具”罢了。
一件拥有着年轻肉体、不知疲倦、且带有呼吸的人形按摩棒。
苏媚被他压在身下,并不代表苏媚在阶级和灵魂上屈服于他。
相反,这种让一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被一个社会底层的穷学生肆意玩弄的反差,反而把那种背德感和绿奴的刺激感推向了另一个难以企及的巅峰。
可是,这种建立在阶级优越感上的刺激,很快就被一种抓心挠肝的窥探欲所彻底取代。
我贪婪地回味着黄向平发来的那张模糊照片。
照片里只有苏媚那瘫软的半截长腿,和那双刺眼的白色板鞋。
这太少了!
这就像是给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瘾君子闻了一下毒品的味道,却不让他真正吸上一口,这种隔靴搔痒的痛苦,简直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我太想知道了。
我太好奇那个二十出头、浑身有着使不完牛劲的体育生,到底是怎么操弄我的妻子的?
苏媚平时在床上虽然也有些放得开,但我更想知道在那座与世隔绝的别墅里,在黄向平那犹如实质般的阶级威压,以及年轻体育生狂风暴雨般的体力双重夹击下,她到底是什么表现?
她是痛哭流涕地求饶?
是咬紧牙关拼命忍耐?
还是在那种打破了所有伦理底线的粗暴干涉下,彻底撕下了虚伪的面具,变得比娼妓还要放荡、还要享受?
手里的香烟已经燃烧到了过滤嘴,滚烫的烟灰掉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浑身一哆嗦。
我猛地回过神来,将烟头狠狠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一把抓起了桌上的手机。
我打开了微信,点开了和黄向平的对话框。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跳动着。
我必须拿捏好分寸,用一种既好奇、又带着成年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同谋”口吻去询问他。
我绝不能表现得像个气急败坏或者吃醋的低等绿奴丈夫,那样会被黄向平绝对敷衍也有可能拒绝;我必须表现得像一个完全沉浸在游戏里、甚至渴望把游戏升级的高级看客。
斟酌了许久,我输入了一段文字:
“黄哥,周末辛苦您调教了。小媚昨晚回来,整个人都像被抽了骨头一样,今早连路都快走不稳了。她跟我坦白了,说您给她安排了一个体育大学的外援。兄弟我真是大开眼界,黄哥您这手笔和眼界,兄弟我八辈子也赶不上。”
发完这段客套的开场白,我紧接着又发了第二条,直奔主题:
“不瞒您说,兄弟我现在心里直痒痒。小媚平时在家里、在公司端着个总监的架子,我都想象不出她被那种二十多岁、浑身蛮劲的穷学生按着折腾时,到底是个什么反应。黄哥,您当时就在旁边看着,那个学生到底是怎么弄她的?小媚她是抗拒多一点,还是……更享受那种年轻人的力气?您给兄弟透个底,满足一下我这好奇心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