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中旬,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席卷了整座城市。
窗外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干冷的北风呼啸着掠过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将街头行人的大衣吹得猎猎作响。
然而,在室外这股刺骨的严寒之下,我和苏媚那看似平静的婚姻生活里,却正涌动着一股足以将理智熔断的滚烫暗流。
距离那个疯狂的温泉别墅周末,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苏媚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早已在时间的推移和名贵护肤品的保养下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那种吹弹可破的光洁与白皙。
她在公司里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首席总监,每天穿着严丝合缝的高定职业装,踩着红底高跟鞋,在写字楼里穿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作为她最亲密的丈夫,我能敏锐地察觉到,那四十八小时的“同居”经历,就像是一把强行撬开她灵魂枷锁的钥匙。
虽然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每当夜深人静,或者我们在床上亲热时,她的身体总会不自觉地比以前更加敏感。
甚至在某些瞬间,她的眼神里会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对某种粗暴力量的隐秘渴望。
她很满足,我也很满足。我们都在这场由黄向平主导的权力与肉体游戏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病态慰藉。
这天下午,我正坐在合伙人办公室里翻看年底的财务报表,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黄哥”两个字。
我的心跳本能地漏了一拍,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我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用最恭敬、最热切的语气接通了电话。
“喂,黄哥,您找我。”
“林老弟,最近忙不忙啊?”电话那头,黄向平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透着上位者慵懒的腔调,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悠扬的古典乐。
“不忙不忙,黄哥您有什么吩咐,随时开口。”我赶紧坐直了身体,即使隔着电话,我也习惯性地保持着低姿态。
黄向平轻轻笑了一声,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是这样,再过一个多礼拜不就是圣诞夜了嘛。虽然咱们国内平时不太讲究这些洋节,但圈子里几个老朋友凑在一起,非要借着这个名头搞个高级别的私人蒙面酒会,算是年底大家放松一下,聚一聚。”
“蒙面酒会?”我微微一愣。
“对,规矩挺多,要求男士穿正装,女士穿晚礼服,而且全程都要戴着半遮脸的面具。”黄向平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这种场合,没有个拿得出手的女伴可不行。我琢磨了一圈,我身边那些庸脂俗粉,带去这种级别的酒会实在掉价。老弟啊,我思来想去,还是得借你家苏总监用一用。不知道你这个做丈夫的,舍不舍得放人啊?”
听到这个要求,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
借我的妻子去当他的女伴!而且还是去参加那种非富即贵、充满神秘色彩的蒙面舞会!
在那个面具的掩护下,没有人知道苏媚是谁的妻子,所有人只会看到她挽着黄向平的手臂,像一件精美的专属附属品一样,在那些资本大鳄面前摇曳生姿。
这种将自己的绝美妻子双手奉上,让她在别的男人身边绽放光芒的绿奴快感,简直像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
“黄哥,您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连连应承,“小媚能给您当女伴,那是我的荣幸,也是我们两口子的荣幸。您放心,我今晚回去就跟她说,一定让她好好准备,绝不给您丢面子!”
“呵呵,老弟是个痛快人。”黄向平满意地笑了,“这次酒会的地点在京郊的一座私人庄园,安保很严,非邀请名单的人一律进不去。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恩赐与戏谑。
“你既然都这么支持,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家里干等着。这样吧,酒会那天,你开我的那辆迈巴赫,给咱们当一回专属司机。你把我和弟妹送到庄园门口,虽然进不去内场,但庄园外面有专门供司机和随从休息的偏厅。你在那儿等着,等酒会散了,再接我们回来。怎么样,委屈你吗?”
让我去当司机!
让我亲自开着车,把盛装打扮的妻子送到他的身边,看着他们相挽着走进那个纸醉金迷的世界,而我只能像个下人一样,在寒冷的偏厅里苦等!
“不委屈!绝对不委屈!”我死死地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嘴角却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扯出一个变态的笑容,“能给黄哥当司机,那我也乐意。您放心,那天我一定准时把车开到。”
挂断电话后,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兴奋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这不仅是一场舞会,这是黄向平对我们夫妻俩的又一次深度调教,也是我窥探欲的一次巨大狂欢。
晚上下班回到家,苏媚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陪着女儿暖暖玩。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家居服,长发随意地用一根鲨鱼夹挽在脑后,透着一股温婉的人妻气息。
我把包放在玄关,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走到她身边坐下。
“老婆,有个好消息。”我凑到她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苏媚转过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疑惑地看着我:“什么好消息?你中彩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