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件了。”我毫不犹豫地掏出信用卡递给导购。我知道,当黄向平看到穿成这样的苏媚时,他一定会对我的“上道”感到非常满意。
礼服和搭配的碎钻高跟鞋敲定后,真正的“备战”才刚刚开始。
从周日晚上起,只要暖暖一睡着,我们就会把客厅中央的茶几和沙发推到两边,腾出一大块空地。
苏媚对这次舞会很上心,她生怕自己真的生疏了。
每天晚上,她都会换上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包臀裙,光着脚丫踩在温润的木地板上。
她用手机连上客厅的蓝牙音响,放一首节奏感极强的探戈,或者舒缓暧昧的伦巴。
“来,老公,你站过来,当一回我的柱子。”
苏媚冲我招了招手,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我乖乖地走到客厅中央。苏媚走上前,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牵起我的手。随着音乐的响起,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在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前一秒,她还是那个在厨房里给我热牛奶的妻子;下一秒,她已经变成了舞池里最骄傲、最迷人的女王。
她的步伐轻盈而精准,每一次扭胯、每一次转身,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性感与张力。
那是当年和李傲无数次磨合出来的肌肉记忆,如今却在为了另一个男人而重新复苏。
她围绕着我这个笨拙的“柱子”翩翩起舞,身体时而如蛇一般柔软地贴向我的胸膛,时而又像骄傲的天鹅一样猛地向后仰倒,将那惊人的柔韧性和曼妙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根本不会跳这种高级的交际舞,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然而,随着她一次次刻意地靠近,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幽香,混合着运动后微微散发出的温热汗味,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
当她再次一个利落的旋转,将那具柔软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进我的怀里时,薄薄的黑色吊带裙根本阻挡不住那种充满肉体弹性的摩擦。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小腹处窜起一股无法遏制的邪火,西装裤的裆部不受控制地迅速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死死地顶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苏媚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的舞步微微一顿,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羞涩地躲开,反而一反常态地将身体贴得更紧了。
她慢慢低下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我那高高顶起的裆部,眼底闪过一丝带着强烈征服欲和狡黠的光芒。
她踮起脚尖,将温热的红唇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魅惑,毫不留情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贱老公……你现在顶得这么高有什么用?你别忘了,到时候我可是要穿着那件大露背的礼服,在舞池里和黄哥紧紧抱在一起跳舞的。”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让我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而且,说不定还会和其他那些你不认识的资本大佬跳舞。他们会搂着我的腰,手心直接贴在我光溜溜的后背上,占尽我的便宜……而你呢,你就只能像个下人一样在外面干等着,只能看着喽。”
说到这里,她那双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突然像蛇一样顺着我的胸膛滑了下去。
在她即将抽身离开的那一瞬,她的手精准地隔着西装裤的面料,一把抓住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疼的部位,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力道,调皮地偷偷掐了一下!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下身直冲大脑,爽得我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还没等我从这种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中回过神来,苏媚已经像一只灵巧的蝴蝶般,伴随着一串银铃般放肆而娇媚的笑声,调皮地从我的怀里旋转着跑开了。
“哎呀,音乐停了,我先去洗澡啦,林师傅千万别跟进来哦。”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回头冲我抛了一个勾魂夺魄的媚眼,随后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径直走进了浴室。
我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立在客厅中央,听着浴室里很快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
西装裤下那种被她狠掐过后的胀痛感依然清晰无比,脑海里全都是她刚才那番露骨到极点的情趣挑逗。
圣诞夜的倒计时一天天逼近。
在这个被期待填满的家里,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即将到来的、盛大而荒唐的蒙面狂欢,做着最隐秘、最疯狂的准备。
随着日历一页一页地翻过,空气中那种夹杂着干冷与躁动的圣诞氛围越来越浓。
大街小巷的橱窗里挂满了彩灯,而我们家里的气氛,也随着那个日期的逼近,以及每晚客厅里那些充满挑逗与肉欲暗示的舞蹈练习,被拉扯到了一个紧绷欲断的临界点。
在舞会开始的前两天,家里收到了一份由专人送来的同城闪送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