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浸在这种被无数上位者争相宠爱、占有、又随意抛弃的变态快感中,面具下的脸颊红得滴血,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刚刚跑完马拉松的运动员。
终于,在连续跳了五六轮之后,音乐进入了中场休息的间奏。
那些男人们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不能太过分,纷纷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苏媚像是脱水一般,踩着有些虚浮的步子,气喘吁吁地回到了黄向平的身边。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金色的礼服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那大片裸露的后背上,满是刚才那些男人在激动之下留下的红痕和指印,看起来触目惊心,却又充满了凌虐的美感。
黄向平看着她这副几乎要被彻底榨干的诱人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欲火。
他自然地伸出一条手臂,重新将她揽入自己安全的羽翼之下。
“看来,把你借出去,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黄向平低声笑着,拿起一条丝质的手帕,温柔地替她擦拭着额角和鼻尖上的细汗。
他继续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媚儿,你今晚真是太美了。不仅人漂亮,跳舞还这么好。你看看四周,你都快成全场的焦点了,今晚那些带了女伴来的男人,魂都被你勾走了,其他女人该在心里疯狂地吃你的醋了。”
苏媚被夸得娇喘连连,她软绵绵地靠在黄向平的肩膀上,感受着这种被顶级大佬捧在手心里的虚荣与满足。
“黄哥,你又取笑我。还不是你非要让我去陪他们跳……”
苏媚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几分事后的娇嗔与埋怨。
“我那也是看他们一片诚心,不好薄了他们的面子嘛。”
黄向平端起刚才放在一旁的香槟,“来,喝口酒润润嗓子,看你喘的。”
舞蹈环节暂时结束,大厅里的灯光重新亮起,气氛进入了相对放松的自由交际时间。
黄向平带着苏媚走到大厅边缘的一个相对安静的休息区沙发上坐下,继续边聊边喝酒。
经过刚才那几轮剧烈的体力消耗,再加上那种高度亢奋的心理刺激,苏媚本来就已经处于一种极度放松的状态。
此刻,几杯度数不低的香槟下肚,酒精开始在她的血液里快速挥发。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面具下露出的脸颊和脖颈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色,整个人已经进入了那种半醉半醒的微醺状态。
她的身体像是一滩融化的水,几乎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黄向平的怀里。
黄向平一边摇晃着高脚杯,一边用手指漫不经心地在苏媚光裸的后背上画着圈。
他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开发出荡妇潜质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邪笑。
“媚儿。”
黄向平突然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极度暧昧、甚至带着几分挑逗的语气低声问道,“你猜猜看,你那个乖巧听话、现在正躲在外面偏厅里吹冷风的老公……他此时此刻,在干嘛呢?”
在这个奢靡至极的场合,在这个她刚刚被一群陌生男人轮番揩油、抱在怀里跳完舞的时刻,黄向平突然提起她的合法丈夫,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巨大的反差,瞬间击中了苏媚内心最深处的那根弦。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颤,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然穿着那身廉价司机西装,坐在冷板凳上,满脑子都在意淫她被别人玩弄的变态模样。
一种夹杂着内疚、刺激、轻蔑与极度兴奋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黄哥……你讨厌!”
苏媚娇羞地低呼了一声,抬起那只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像个陷入热恋的小女孩一样,轻轻地在黄向平那结实的胸口上锤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黄向平的问题,而是紧紧地咬着自己的红唇,因为她怕自己一旦开口,就会控制不住地发出那种只有在床上才会发出的浪荡声音。
黄向平看着苏媚这副媚眼如丝、已经彻底被情欲和酒精掌控的模样,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大厅里的这种程度的挑逗,已经无法满足他们被高高吊起的胃口。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一把抓住了苏媚刚才锤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大拇指用力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敏感的肌肤。
“外面太吵了,你刚才跳舞也累出了一身汗。”
黄向平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我刚才看了一下,这庄园里安排了单独的休息室。走,我带你到里面去休息一下。”
苏媚当然知道黄向平口中的“休息”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