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拉丝,眼神已经变得极度迷离,水汪汪的像要滴出水来,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
“转过去,跪在椅子上。”黄向平命令道,声音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欲望。
苏媚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乖乖转过身。
她双手撑在那张宽大厚重的红木老板椅的靠背上,双膝跪在真皮坐垫上,将那个包裹在紧身包臀裙里的浑圆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对着黄向平。
裙摆紧紧绷在臀肉上,勾勒出完美诱人的弧线。
黄向平站起身,从后面一把将她的包臀裙粗暴地推到了腰际,连带着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薄如蝉翼的内裤也被扯到一边,露出早已泛滥成灾、粉嫩湿润、不断收缩的蜜穴。
晶莹黏腻的蜜液拉丝般滴落下来。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转过头,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直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我:“林老弟,看着你老婆这副发情的样子,想让我进去么?”
我死死盯着苏媚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背影,又看了看黄向平那根蓄势待发的粗长巨物,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想……黄哥,我想……求你狠狠操她……让她在外面那么多员工面前叫出来……让她知道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黄向平冷笑一声。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苏媚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面向那面单向透视的巨大玻璃幕墙。
玻璃外,几十个员工正在低头办公,有的还在复印机旁交谈,一切正常而忙碌。
“听见了吗?”黄向平贴着苏媚的耳朵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残忍与疯狂,“苏大总监,你那个贱老公,正眼巴巴地求着我呢。他让你隔着这面玻璃,面对着外面这么多正在上班的人,让我狠狠地操你呢!让他看看你被操得有多浪!”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接劈中了苏媚内心最深处的羞耻和放荡。
她身体剧烈战栗,那片泥泞的蜜穴之中又涌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名贵的真皮老板椅上。
“啊……黄哥……别说了……求你……我受不了了……快点进来……操我……快给我……”
“我这就如你所愿,小荡妇。”
伴随着黄向平一声低沉的吼声,他双手死死掐住苏媚盈盈一握的细腰,腰部猛地一挺,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将那根滚烫粗长的巨物一挺到底,瞬间根部完全没入!
“呃啊——!”苏媚仰起头,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充实和剧烈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婉转至极的浪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紧椅背,指节发白。
黄向平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大开大合、凶狠无比的冲撞。
“啪!啪!啪!啪!”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不断回荡,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重,龟头直顶花心。
苏媚的米白色高领毛衣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盘得整齐的长发渐渐散落下来,汗水顺着脸颊和脖子滑落。
她被撞得不断向前扑倒,只能死死抓着椅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高亢放荡的浪叫:“啊……好深……黄哥……操死我了……太粗了……要被操穿了……啊……啊……”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黄向平每一次凶狠挺进,看着苏媚那痛苦又极度享受的表情,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隔着布料疯狂揉弄自己,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在老板椅上激烈操弄了二十多分钟后,黄向平显然还没有尽兴。
他猛地拔了出来,一把将已经瘫软如泥的苏媚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去里面的休息室。”他一边抱着苏媚往办公室里侧的那扇隐秘房门走去,一边转头对我喊了一句,“你也进来。”
我如蒙大赦,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个忠诚的跟屁虫一样,快步跟在他们身后,走进了那间休息室。
休息室里的布置同样奢华,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占据了中央位置,床上铺着高级的丝绸床单,灯光调得暧昧而柔和。
黄向平将苏媚重重地扔在床上,然后开始粗暴而急切地脱她的衣服。
他双手抓住米白色高领羊绒毛衣的下摆,从下往上用力卷起,一直卷到苏媚胸口以上,露出她雪白丰满、颤颤巍巍的乳房和已经硬得发紫的粉嫩乳头,然后直接把毛衣从她头上扯掉,扔到一边。
接着,他把深灰色包臀裙连同极薄的肉色丝袜和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她脚踝处,最后连黑色高跟鞋也一把甩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苏媚此刻全身赤裸,只剩一身被彻底凌乱的端庄痕迹,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张开,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和蜜液,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黄向平也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有力的身体,扑了上去。
他先是把苏媚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摇晃,却用两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拇指和食指不断捻弄、拉扯乳头,把乳头拉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则探到下方,粗糙的手指直接插入她湿滑泛滥的蜜穴里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苏媚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喘息着娇媚地说:“黄哥……你抱得我好紧……你的手好烫……手指……好会抠……啊……我又要流水了……别抠那里……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