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黄向平乘坐的那架飞往海外的国际航班冲入云霄,北京这座庞大而冰冷的钢铁森林,似乎终于在我们夫妻俩面前短暂地收起了它那锋利且吃人的獠牙。
那座纸醉金迷的京郊庄园,那间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办公室,以及那些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面具男人们,仿佛都随着腊月二十九的一场大雪,被暂时掩埋在了京城的浓霜之下。
时间线正式滑入了春节。
今年,我们主要把大把心思花在了跟黄向平玩,所以黄向平不在时,我们就并没有那么被动了,而我和苏媚也总算能像一对普普通通的夫妻那样,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坐上了回老家的高铁,踏踏实实地陪我的父母过个团圆年。
我的老家是一座生活节奏缓慢的小城。
没有CBD的玻璃幕墙,也没有那些动辄上亿的资本牌桌,只有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大红灯笼、炸圆子的油香味,以及空气中若隐若现的鞭炮硝烟味。
大年三十的下午,我们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
暖气开得很足,电视里放着重播的春晚小品,茶几上堆满了瓜子、花生和各种糖果。
女儿暖暖正兴奋地在地毯上拆着爷爷奶奶给的压岁钱红包,整个屋子里洋溢着一种久违的、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欢声笑语。
苏媚今天的打扮极其素雅。
她洗尽了铅华,没有涂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正红色口红,也没有穿那些凸显身材的高定包臀裙。
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粗线居家毛衣,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一头海藻般的长发被一根普通的黑色皮筋随意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
在这间略显陈旧却温馨的老房子里,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邻家女孩,温婉、柔顺,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贤妻良母的干净气息。
“哎,今年这年过得才叫个年嘛。”
我妈坐在沙发上,一边给暖暖剥着核桃,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慈爱与满足,“林然,媚儿,你们俩平时在北京打拼太辛苦了。特别是媚儿,一个女人家,在那么大的公司里当总监,操的心比男人还多。”
说到这里,我妈似乎想起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心疼地拉过苏媚的手拍了拍:
“我还记得有一年过年,好像是前年吧?媚儿公司里临时有大项目,过年都没能回来,一个人留在北京那空荡荡的房子里值班加班,大年初一还在跟我们开视频拜年呢。哎呦,当时把你爸和我给心疼的呀,好好的一个年,连歇都不让你歇着。好在今年,你们总算是把工作都安排妥当了,终于可以轻轻松松地在家里过个好年了。”
老太太这番发自肺腑的疼惜和感慨,在这个温馨的客厅里显得无比自然。
“可不是呢,妈。那年确实是太忙了,公司离不开人。”
苏媚极其自然地接过了话茬。她反握住我妈的手,脸上挂着那种最标准的、孝顺且懂事的温柔笑容,声音轻柔得像春风一样。
可是,就在她嘴里说着这句体贴话的同时,苏媚的目光却越过了我妈的肩膀,直直地投向了坐在对面的我。
在老人们完全察觉不到的角度,她那双看似清纯的桃花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邪魅、放荡、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异样光芒。
她冲着我,微微挑了挑眉梢。
看到她这个眼神,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脑海里瞬间“轰”地一声,被拉回到了那个所谓“留在北京加班”的新年。
如果我爸我妈知道,那一年苏媚除了在公司值班。
同样大过年放假的时候,她在这位公公婆婆心疼的叹息声中,实际上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我们北京自己家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根本不是我这个合法丈夫,而是她的同学和情人阿诚!
我清楚地记得那个疯狂过程。
大年初三苏媚穿着一身的情趣内衣,在阿诚粗暴的冲撞下浪叫连连。
而我,就拿着手机,躲在老家的楼顶上,像个变态一样,将我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开发的画面,全程开着视频直播,满足着我那不可告人的扭曲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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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在视频里,一边迎合着阿诚的顶弄,一边甚至还娇喘着对镜头里的我说:“老公……新年快乐……阿诚干得我好爽……”
而现在,这个为了满足我也有些沉沦堕落、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极品荡妇,正坐在我父母的面前,扮演着一个为了事业牺牲家庭团聚的劳模儿媳妇!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