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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林然,媚儿。”酒过三巡,我爸放下了酒杯,脸色变得有些语重心长,“你们俩现在事业也都稳定了,暖暖也大了,不用你们怎么操心。我看啊,是时候考虑要个二胎了。趁着我和你妈现在身子骨还硬朗,能帮你们带带,再添个大胖小子,凑个‘好’字,这辈子也就圆满了。”
要二胎?又是熟悉的催生!
听到这句话,我夹菜的手猛地一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媚。
苏媚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眼底深处闪过的一丝极其诡异的光芒。
“爸,妈,生二胎这事儿……顺其自然吧。我们现在公司都在上升期,确实精力有限。”苏媚放下筷子,极其自然、得体地敷衍着老人的催生。
可是,就在她上半身端端正正地坐在饭桌前,扮演着一个听话孝顺的好儿媳的同时,在长长下垂的桌布掩护下,她那只穿着棉拖鞋的脚,却悄无声息地褪去了拖鞋。
隔着桌子底下昏暗的光线,她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精准地探到了我的两腿之间,甚至极其大胆地顺着我居家睡裤的裤管,缓缓地伸了进去。
我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筷子差点掉在桌子上。
“林然,你怎么了?是不是酒太烈了?”我爸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啊……没、没事,爸,这酒确实够劲儿。”我赶紧端起杯子掩饰,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苏媚的脚趾在我的睡裤里灵活地滑动着,隔着内裤,放肆地挑逗着我那个隐秘的部位。
她的脸上却挂着最纯良的笑容,继续对我妈说道:“妈,这鲈鱼真好吃,还是您做的味道正宗。林然在北京天天念叨呢。”
这种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在最传统的年夜饭桌上进行的大胆的背德挑逗,瞬间将我心底那头刚被压下去的绿奴野兽彻底唤醒。
她一边用那张前些天还在黄向平胯下吞吐的红唇吃着婆婆夹的菜,一边用脚在桌子底下熟练地点着丈夫的欲火。
我看着她这副极度分裂的模样,心里疯狂地呐喊着、战栗着。
二胎?
我爸我妈怎么可能想象得到,他们这个高贵端庄的儿媳妇,她那引以为傲的身体,已经沦为了那其他男人们争相蹂躏的对象了!
她那个本该用来孕育新生命的子宫,在过去的这些年里,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用多少浓浊的体液狠狠地填满过!
哪怕是最近,在黄向平那间单向透视的办公室里,黄向平还把所有的种子都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如果我们现在真的准备要二胎,我们的游戏就得彻底停下,这后面要做的工作就比较大了,要和好几个人去沟通协商!
“嗯……顺其自然也好,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老两口也不多干涉。来来来,吃菜吃菜。”我爸并没有察觉到桌底下的暗流涌动,笑呵呵地打了个圆场。
苏媚见好就收,脚尖在我那已经完全挺立的部位轻轻刮擦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抽了回去,重新穿好拖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我,夹着双腿,坐在热闹的饭桌前,忍受着那种快要爆炸的胀痛,以及那种只有我一个人能品尝的、混杂着屈辱与兴奋的绝顶美味。
……
除夕夜的狂欢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
父母熬不住先去睡了,暖暖也早就抱着亲戚们新送的布娃娃进入了梦乡。
收拾完客厅的残局,我和苏媚终于回到了我从小长大的那间老卧室。
房门“咔嗒”一声关上的瞬间,苏媚像终于卸掉了所有伪装,背靠着门板,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浊气,胸前的两团饱满乳肉随着这口气剧烈起伏。
她没有开大灯,只扭亮了床头那盏昏黄暧昧的壁灯。
昏暗的光线里,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十指交叉抓住米白色粗线毛衣的下摆,缓缓、极慢地往上掀起,故意让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毛衣被彻底脱掉的瞬间,她白皙光洁的后背完全暴露。
那一道道在庄园密室和黄向平办公室里被男人粗暴留下的青紫指印、深深的牙痕、红肿的吻痕,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艳刺眼,像一幅淫靡的耻辱地图。
她没有停顿,顺手把胸罩肩带往下拉,胸罩“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两团又白又嫩、沉甸甸的乳房弹跳出来,粉红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紫,在冷空气里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