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的爵士灯光下,驻唱歌手正在台上慵懒地低吟着情歌。
我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我的心跳却比冰块撞击声更加剧烈。
我的双眼死死盯着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手指因为过度的焦躁、期待与兴奋,在玻璃杯壁上不停摩挲着。
今晚,是苏媚去见“黄哥”的日子。
我完全不知道,那个正在顶层大平层里,将我高傲美丽的妻子按在落地窗上疯狂驰骋、操得她哭喊求饶的男人,根本不是那个老迈的黄向平,而是那位高高在上、连黄向平都要仰望的京城太子爷——汪童元!
我还在天真地以为,这是黄向平为了满足我那扭曲的绿奴癖好,为我精心准备的又一场“素材大戏”。
我频繁地按亮手机屏幕,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体内那头扭曲而饥渴的绿奴野兽,正张着血盆大口,极度兴奋地等待着主人的投喂。
“嗡——”
晚上九点半,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黄向平的微信发了过来。
那不是文字,而是一段只有短短十五秒的语音。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我像一个瘾君子终于拿到了最纯的解药,手指颤抖着点开,甚至迫不及待地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语音开启的瞬间,一阵极其清晰、极其激烈、充满淫靡水声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苏媚那压抑到极点、却又带着哭腔的破碎娇吟,瞬间灌满了我的耳膜——
“啊……嗯……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嗯啊……不要。。。。。。停……啊——!”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啪!啪!啪!”
语音刚一打开,一阵清晰、湿润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如潮水般灌满了我的耳膜。
那声音又重又密,带着黏腻的水声和皮肤被狠狠拍打的脆响,每一下都像两块被淫水浸透的肥美肉体在疯狂对撞,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紧接着,是苏媚压抑到极点的哭泣声,那哭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仿佛灵魂都在恐惧中被撕裂。
“不要……呜呜……放开我……汪童元……你这个混蛋……我求求你……”
她的声音里满是极度的抗拒、惊恐和绝望。
可就在下一秒,一记格外凶狠、几乎要把她整个子宫撞穿的猛烈顶撞,直接把她的哭喊撞得支离破碎,硬生生逼出一声婉转高亢、带着哭腔的娇吟:
“啊——!!太深了……不行了……求你……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啊!”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握着酒杯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毫无知觉。
我那个平日里在公司里冷若冰霜、高高在上、永远一副女强人模样的首席总监妻子——苏媚,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发出这种理智极度抗拒、身体却无比诚实迎合的下贱娇喘!
我本以为接下来会听到黄向平那老狐狸熟悉的、带着商人圆滑腔调的笑声,可我彻底错了。
语音最后几秒,从扬声器里传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男人声音。
那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种天生将世间万物踩在脚底的绝对傲慢与笃定:
“哭什么?承认吧,苏媚。你的身体,早就离不开我了。”
短短一句话,没有一句脏话,却像一把烧红的刀,直接插进了我的大脑。
“轰——!”
我的脑子瞬间炸成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这不是黄向平!绝对不是!
黄向平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话总是慢条斯理、带着商人的圆滑。
可这个把苏媚干得哭喊连连的男人,声音却异常年轻、充满爆炸般的雄性力量,气场强大得让人胆寒,仿佛生来就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主宰者。
那一刻,我仿佛被一道闪电当头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