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如果就这么干等下去,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我想看的画面。
我必须采取非常手段。
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我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用手机在网上疯狂地搜索着各种微型追踪器和窃听设备。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剧烈地颤抖着,心脏因为这种即将实施的“犯罪行为”而狂跳不止。
最后,我咬了咬牙,花了大价钱,从一个同城的卖家那里,买到了一款目前市面上体积最小、隐蔽性最强、不仅自带高精度GPS实时定位,还能通过手机APP远程开启环境监听功能的微型一体机。
卖家承诺,这东西只有指甲盖大小,续航能达到半个月,只要藏得好,神仙都发现不了。
拿到设备的那个晚上,我兴奋得几乎要发狂。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反复研究着说明书,测试着监听的音质。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清晰的翻书声,我的脑海里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幻想,当这个小东西被带进那个男人身边时,会为我传回怎样淫靡、疯狂的“现场直播”!
现在的关键是,把它藏在哪里?
苏媚的车里?不行,她去见汪童元这种级别的人物,很多时候是对方派专车来接,或者她把车停在某个隐蔽的地方再换车,放车里容易跟丢。
放在她的衣服里?
更不行。
她去见那个男人,那些衣服最后的下场不是被粗暴地撕碎,就是被随手扔在地毯上,万一掉出来被汪童元发现,我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最后,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她最近最爱背的那个爱马仕铂金包。
那个包容量大,内衬复杂,而且无论是去吃饭、去酒店,还是去顶层会所,女人总是包不离身的。只要把它缝进包底的夹层里,绝对万无一失!
机会,在两天后的一个深夜,终于降临了。
那天晚上,苏媚在浴室里泡澡。她最近迷上了一款闻起来味道很不错的玫瑰精油,每次泡澡都要在里面待上足足一个小时。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我像一只敏捷的猫一样,光着脚,蹑手蹑脚地溜进了衣帽间。
那个价值十几万的爱马仕铂金包,就静静地放在置物架的第二层。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我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把包拿了下来。
包里散发着苏媚常用的那股高级香水味,混合着口红和粉饼的脂粉气。
我强忍着去翻看她私人物品的冲动,拿出一把锋利的修眉刀,在包底内衬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轻轻地划开了一道不到一厘米的小口子。
我屏住呼吸,将那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追踪监听器,顺着口子一点点地塞了进去,推到了夹层的最深处。
然后,我用一根和内衬颜色一模一样的细线,耐心地、一针一线地将那个小口子重新缝合。
做完这一切,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了,但我的嘴角,却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扯出了一个扭曲、变态的笑容。
“老婆……从今天起,你再也别想瞒着我了。你在这个世界上,对我将再也没有秘密。”
我把包原封不动地放回原处,像个没事人一样退出了衣帽间。
仅仅过了一天,这个被我寄予了无限变态期望的小东西,就传来了让我血脉偾张的信号。
周五的傍晚,我刚下班回到家,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家里气氛的异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比平时浓烈得多的香水味。主卧的门虚掩着,我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了让我瞬间呼吸停滞的一幕。
苏媚正站在落地镜前,打量着自己。
她今晚的打扮,简直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
她没有穿平时那些端庄的职场套装,也没有穿那种欲迎还拒的法式睡裙。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贴身的、黑色亮面皮质的紧身连衣短裙!
那条裙子紧得就像是长在她的身上一样,将她那被高级补品和精油滋养得丰满诱人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胸口的设计更是大胆到了极点,是一个极深的深V,几乎开到了胃部,两团雪白的饱满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深邃的乳沟里甚至还泛着一层勾人的高光。
更要命的是,那条裙子的下摆极短,仅仅勉强遮住臀部。
而在裙摆下方,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竟然穿了一双黑色的、带有些许风情的蝴蝶图案的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