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心脏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发动机,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高大的剪影,猛地一步上前,将那个纤细的剪影死死地按在了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
虽然隔着五十米的距离,虽然我什么都听不到,虽然我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但是,那个动作太暴力、太直接、太具有侵略性了!
我的脑海里,瞬间自动补全了所有的画面!
我想象着,汪童元此刻正站在那面落地窗前,用他那双大手死死地掐着苏媚的细腰。
我想象着,苏媚身上的那件黑色风衣已经被粗暴地扯掉,那身下贱的深V皮裙和蝴蝶丝袜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个男人的视线里。
我想象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正被紧紧地贴在冰冷的防爆玻璃上,因为剧烈的挤压而有些变形;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玻璃,而她的身后,那个男人正在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彻底贯穿!
“啊……”
我坐在冰冷的车厢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呜咽般的绝望悲鸣。
我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涌出,视线变得一片模糊。
我想看!我发疯一样地想冲过去,哪怕被那些保镖打断腿,我也想站在那扇落地窗前,清清楚楚地看一眼我妻子被别人蹂躏的样子!
可是,我不敢。
那五十米的距离,那扇气派的锻铁大门,那些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阶级天堑,将我和那个世界死死地隔绝开来。
我只能坐在这辆廉价的“破车”里,在初春刺骨的寒风中,像一条最卑微、最下贱的守夜犬。
看着远处那栋温暖、奢靡的宫殿。
看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两个模糊的剪影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频率,不断地重叠、分开、再重叠……
我的裤裆里,那个因为极致的屈辱、极致的无力感和极致的绿奴幻想而撑起的帐篷,硬得快要爆炸了。
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颤抖着拉开了拉链。
在黑暗而冰冷的车厢里,面对着五十米外那场根本看不清细节的“现场直播”,我开始了可悲、下贱的自我套弄。
“老婆……老婆……”
我一边疯狂地摩擦着,一边在嘴里神经质地呢喃着她的名字。
我想象着她每一次被撞击时,那双桃花眼里泛起的迷离;想象着她张着嘴,无声地呼喊着“主人”的放荡模样;想象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是如何将滚烫的液体,尽数射进属于我的那块隐秘领地。
“呃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甚至带着哭腔的低吼,我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将一摊温热的浊液,射在了冰冷的方向盘上。
高潮过后的空虚感,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瞬间将我吞没。
我瘫倒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我的手脚已经冻得冰凉。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凌晨十二点半。
那扇落地窗前的剪影,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纠缠着。
我不知道这场折磨什么时候才会结束。我也不知道苏媚什么时候才会从那扇大门里走出来。
我更不知道,就算她出来了,当她带着满身属于那个男人的精液和气味,重新坐进这辆廉价的车里时,我这个已经彻底丧失了所有尊严的“司机”,又该用怎样的一副嘴脸,去面对她。
我只知道,在这个漫长而冰冷的春夜里。
我林然,这个曾经自诩为掌控一切的“绿奴导演”,已经彻底死在了那扇无法触及的落地窗外。
而活下来的,只是一条连看门资格都没有的,在寒风中对着主人窗户发情的、可怜的断脊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