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头被迫向后仰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顺着眼角疯狂地滑落,声音里带着一种彻底崩溃的哭腔。
她不是在为我求情,她是在害怕,她害怕汪童元会因为这个而停下来,她害怕失去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有什么不能说的?他费尽心机地把你送来,不就是想看这个吗?”
汪童元冷笑了一声,腰部的力道陡然间再次加大,画面随之开始以一种让人眩晕的频率疯狂晃动。
肉体对撞、汗液摩擦以及骚水被挤压出来的黏腻声,瞬间密集得犹如夏日的暴雨,在扬声器里疯狂地炸响。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不行了!主人……操死我吧……要被顶烂了……顶到子宫口了……呜呜……骚水要喷出来了……”
苏媚的哭腔在这一刻彻底变了调,所有的尊严、高傲、地位,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她就像是一个最下贱的、专门为了迎合男人而生出来的肉畜,在自己丈夫的微信号那一端,毫无底线地发出高亢、下流的浪叫。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防爆玻璃,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尖锐声响。
“看着那辆车!”汪童元的语气陡然变得分外严厉,带着一种属于绝对主宰者的命令,大手狠狠地掐住苏媚的下巴,强迫她将失焦的视线,死死地对准外面黑暗中我的方向,“告诉我,你那个乌龟老公现在在车里干什么?他看着这扇窗户,是不是正在用他那根没用的小东西打飞机?他是不是正在一边看着我们这里,一边在脑子里意淫着你被我干穿的骚样?”
“我……我不知道……呜呜……好大……要去了……”苏媚整个人都在颤抖,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流了下来。
“回答我!大声点!说清楚他是个什么东西!”汪童元狠狠地一巴掌甩在苏媚丰满挺翘的臀部上,发出一声分外清脆的“啪”的巨响。
画面里,那团雪白的嫩肉瞬间泛起了五根鲜红的指印,剧烈地颤抖着。
“啊!是……是的……他是个变态……他是个变态废物……他肯定在车里一边看一边打飞机……”
苏媚彻底沦陷了。
在汪童元那近乎残暴的征服和剥夺下,她将对我的所有怨恨、恶心,连同她内心的极度羞耻,彻底转化成了最下贱的奴性。
她对着自己的手机镜头,对着这个曾经和她朝夕相处的微信账号,用这个世界上最恶毒、最下流的话语,毫无保留地羞辱着我这个坐在车里的合法丈夫。
我坐在五十米外的、冰冷如坟墓的车厢里,双手捧着手机,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屏幕上惨白的光,将我那张满是屈辱泪水、鼻涕和极度扭曲的脸,照得一清二楚。
我听着妻子亲口说出的那些话,看着她那副在我面前从未展露过的、下贱到了骨子里的求欢模样,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塞进了一个高转速的绞肉机里,瞬间被搅成了血水,痛得我几乎要发出惨叫。
她明明知道我就在外面。她明明知道我在挨冻。
可她却在那个男人的逼迫下,或者说,是在她自己那已经彻底黑化的欲望驱使下,把我的名字,把我的尊严,把我们的婚姻,当成了她去讨好那个顶级权贵、去追求更高潮快感的助兴节目!
视频并没有到此结束。
汪童元发出一声慵懒而得意的低笑,似乎分外满意苏媚的配合。
他的动作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换了一个更加羞耻的体位。
他把苏媚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自己的身上,而她的后背,依然被死死地死死地抵在落地窗上。
“既然你老公这么喜欢看,你这个做妻子的,是不是该对着你自己的镜头,给外面的老公打个招呼?”汪童元把手机屏幕拉得更近,几乎要贴到了苏媚那张满是潮红、汗水与泪水的脸庞上,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字字诛心,“说,说你现在是谁的女人。说给他听。”
苏媚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眼白微微有些上翻,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可在看到摄像头的瞬间,看着那个亮着的微信录制界面,她那双桃花眼里,竟然爆发出了一种扭曲的、自暴自弃般的疯狂。
“林然……林然你看清楚了……”
她一边哭泣,一边对着镜头尖叫,嘴唇颤抖得不成了样子,身体还在随着汪童元每一次将她整根吞没的抽插而剧烈地上下起伏,“我是荡妇……我是一只天生的骚母狗……我根本不需要你那个软弱的东西……我这辈子只配被主人的大鸡巴操……”
“你的老婆早就在这扇窗户上被操死了……我现在只属于主人……啊……射给我……主人……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射满这只骚母狗……让外面那个废物看着你射……啊啊——!”
“如你所愿,骚货。”
伴随着汪童元最后一声沙哑、低沉的雄性怒吼,视频的画面发生了一次最剧烈的晃动。
紧接着,是一声绵长、极其满足的长长叹息。
视频的最后三秒钟,镜头一动不动地定格在苏媚的特写上。
她整个人像是在这一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顺着那面冰冷的、沾满了她脸颊汗水的防爆玻璃,无力地、一点点地软软滑落下去。
她的嘴唇半张着,眼神完全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缕晶莹的口水,整张脸上都写满了高潮过后的极致癫狂、失神与彻底的驯服。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