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将汪童元昨晚下达的霸道指令,在这套属于我们夫妻的房子里,进行了最残酷、最彻底的变现。
“林然,既然昨晚你把你一直想看的都看到了,也什么也都接受了,那今天,我们把家里的规矩重新立一下。”
她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向一个新来的佣人宣读雇佣合同。
我僵在玄关处,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呆呆地看着她。
我原本以为,昨晚她在汪童元身下被肏得神志不清时,哭喊着说出的那句“我的身体只属于主人”,仅仅只是她在极度的高潮和屈辱下,为了迎合汪童元的施虐欲而随口说出的下贱情话,是那种特殊环境下的角色扮演。
但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当真了!她要把那句带着极度羞辱性质的口号,变成我们现实婚姻中不可逾越的铁律!
“第一,从今天起,你把你所有的东西搬去次卧。我们正式分房睡。没有我的允许,你最好不要踏进主卧半步。”
苏媚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那件名贵高定风衣的腰带。
风衣敞开,里面那套昨晚被我亲手穿上、又被汪童元粗暴撕扯的黑色情趣内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几根绑带已经崩断,半透明的蕾丝上沾染着星星点点干涸的、浑浊的白斑,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她完全不在乎我看她的眼神,继续冷冷地宣布:
“第二,我在家里的时候,你最好待在你的房间里,或者去干你该干的活。尽量不要在客厅里晃悠,不要打扰我做我的事,除非我让你去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警告与厌恶,“以后在家里,把你那些龌龊、恶心的眼神给我收起来。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准碰我,哪怕是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用颤抖、悲凉的声音下意识地问道。我们明明是合法夫妻,我们甚至有一个女儿啊!
“为什么?”苏媚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因为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还问我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再就是汪总不喜欢你碰我!他说了,我的身体现在只属于他一个人,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如果你那双恶心的脏手碰了我,让我身上沾了你那种窝囊废的味道惹他不高兴,后果你自己清楚。”
轰!
我的脑子里发出一声巨响。
我从一个法律上名正言顺的丈夫,在这一刻,被她轻飘飘的几句话,彻底剥夺了“身体主权”,硬生生地降级成为了这套房子的“物业管家”!
“那我算什么?我在这个家到底算什么?!”我压抑着嗓音,绝望地低吼,眼眶通红。
“你算什么?”苏媚伸出那只做了精致美甲的手,将身上那套破败不堪的情趣内衣脱了下来,团成一团,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在了我脚边的地板上。
“你现在问我你算什么有什么用?你早干嘛去了?你现在算一个专门伺候我的后勤。去,把这套衣服洗干净。用手洗,别揉坏了,汪总说过几天他还想看我穿这套。”
说完,她又像想起了什么,从那只名贵的包里掏出手机,头也不回地朝浴室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交代:
“还有,我梳妆台上的精华和面霜快用完了,一会儿我把牌子发你微信上,你去SKP专柜给我买回来。汪总喜欢我皮肤滑一点。记住,别买错了。”
浴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淋浴声。
我低头看着脚边那团散发着淫靡气味和别人精液味道的内衣,看着上面那些干涸的白斑。
如果我还是个有血性的男人,我应该把这团恶心的东西剪得粉碎,然后冲进浴室把她拖出来狠狠打一顿,或者直接把离婚协议书甩在她的脸上。
可是,我没有。
我又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脸面这样做呢?是啊,我早干嘛去了?
我像着了魔一样,双腿一软,跪在地板上,用发抖的双手捡起了那团内衣。
我甚至忍不住将它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的、属于那个强壮男人的味道。
那种极致的屈辱感,混合着我骨子里无可救药的病态绿奴心理,像毒瘾一样彻底控制了我的大脑。我妥协了,我彻彻底底地认命了。
我拿着这团东西,默默地走进了外面的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打上昂贵的内衣皂,我低着头,弓着背,开始一点点地、细致地搓洗起妻子用来讨好另一个男人的“战袍”。
从这一天起,我正式沦为了这个畸形家庭的“绿王八管家”。
我心甘情愿地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我负责做饭、收拾房间;我用我的收入,去给她买那些昂贵的化妆品、衣服和首饰,仅仅是为了让她能在下一次去见汪童元时,被打扮得更完美;我甚至还要时刻关注她的生理期,为她下一次去御龙湾“伺候主人”做好万无一失的后勤保障。
www。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听话,只要我退让到没有底线,这种畸形的平衡就能一直维持下去,我就可以永远躲在这个黑暗的壳子里苟延残喘。